当然，不一定是机缘，也有可能是投了好胎，嗯……
机缘、投胎，这是在深渊之中，唯二能够打破阶层封锁的途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而对于大多数深渊信徒而言，他们只能期待前者。
另外……
投了一个好胎，在深渊也并不意味着，你的未来一片光明。
可能性更大的是……
培养你的存在，未来一片光明。
而你……
无关紧要！
所以，维特猜测，不是至高法则，而是特殊力量。
而要说，能够与至高法则叫板的特殊力量，除了被深渊之力侵染的一种极致之力，深渊地狱火之外，也就只有深渊之力本身了。
嗯……
维特猜测是后者。
因为维特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元素的力量。
对方十有八九修炼的是深渊之力！
主修深渊之力的深渊强者可不多，不是不够强，而是和极致之力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成为深渊之力的一部分。
心中这样想着，面上，维特心中突然一亮，随后一脸杀气的看向了对方。
“那座跨界传送阵也是你吧！”
这个家伙明显是冲着维特来的，但维特又敢肯定，他并不认识这个家伙。
维特不认识对方，那就只能是对方认识维特了。
而刚刚引爆维特所在附属空间的行为之果断，让维特想到了禁魔海域中，只因为他有了片刻的迟疑，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实验室，便立刻启动跨界传送阵。
一样的果断……
再加上圣天使这一种族信息。
维特基本确定，就是这家伙害他差点儿身死，即便活下来，也在虚空苦熬了三百多年，刚刚又一次差点儿被杀。
新仇旧恨之下，维特这边虽然眼中凶光如海浪沉浮，但面上却是冷静了下来。
不等对方回应……
“鸟人，你叫什么名字？”
显然，维特已经认定了，这个鸟人就是凶手。
听到维特的问题，克里斯汀嘴角微咧，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维特再次开口，询问他的名字。
他便知道，这头龙盯上他了。
无论对方口中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嗯……
虽然确实是他做的。
“你可以称呼我为克里斯汀，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一声‘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