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护士注意到这边,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就到了病房。
“医生,我,我这是怎么了。”顾呈云大概猜到他是怎么了,但是他存有侥幸心理。因为他不太能感觉得到疼痛,他觉得万一呢,万一他没事呢。
医生看了他一眼,斟酌着用词:“你送来的时候,下身几乎被完全切断,还好连着皮,加上救护车来得及时,我们能够把它缝合回去。只是,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医生说得隐晦,但是潜台词却明晃晃地传递了过来,没有任何有歧义的空间。
顾呈云也有五十多岁了,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轻人了。
他抖动着灰白的嘴唇,半晌说不出话。
“那,那医生,我不太感觉得到疼痛,是不是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他还是不死心。
医生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他只说了四个字:“麻药没过。”
顾呈云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医生安慰了他一句:“您都这个年纪了,还好现在才受伤。”
意思是,顾呈云平时不需要用到那个玩意儿。
顾呈云的脸一沉到底,等他好了,一定要找关系解雇这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