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柔她也记得，大学刚毕业就成了顾呈云的秘书，不过那个时候不是专属秘书，只是秘书处的一个实习生。本本分分，老土。
她最开始也担心顾呈云和秘书会有什么，一直防着，但是她连着几年，密切地监控着顾呈云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有一次她偷偷放的定位和录音笔还被顾呈云当场发现，可他什么也没说，由着杨芳萍去。
所以这么多年，杨芳萍从来没有怀疑过顾呈云对她的感情。
可是现实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她入狱后，顾呈云不但不帮忙，还想方设法和她离婚，甚至利用顾盈盈骗走她的财产。
她后来把顾盈盈供出去，检举揭发有功，而且案件重判，她趁此机会上诉，在这个案件里面，她现在作为被顾盈盈蒙骗的受害者，而非主谋。
种种原因加起来，她获得了保释的机会。
但是她也没地方可去了。
她还记得，她把顾盈盈供出来之后，她们在警察局见了一面，顾盈盈用了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词咒骂她，仿佛她是最恶毒的恶魔，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一般。
她当时都蒙了。她只是不想替顾盈盈顶罪，把实情说出来而已。她爱顾盈盈，她对顾盈盈的母爱，在过去那二十多年，超过了爱她自己。她最开始，也是真心替顾盈盈顶罪的。
出来之后，她去了她弟弟那里。哪怕她这些年一直往弟弟家里送钱，但在知道她没钱以后，弟弟也联系不上了。
杨芳萍枯坐了一夜，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
顾呈云正在顾起云家里谈事情。
上次，顾呈云告诉顾起云，老头子准备把顾家交给林溪来继承，两兄弟大概聊了一下。
这次，顾呈云被顾老爷子勒令停职，他有些坐不住了。
“二弟，咱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到时候顾家都要姓林了。老头也真是的，东西不知道给自家人，要给外人。那顾卿云好歹姓顾，来个林溪，呵！”顾呈云假装抱怨地开口。
提到顾卿云，两兄弟直呼名字。
顾起云果然上当，小眼睛眯起来，显得更小了。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透出一丝精光，显然在算计什么。
但是顾起云毕竟不是当年那么好糊弄的冲动小伙子了，他嘴上说道：“大哥，我还有儿子顾玮。我不信老头子会这么狠心，一点不给我们留。”
他明显是拿话故意刺顾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