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但暗示沈昭霖没有认她这个母亲,而且也说她被赶出主楼。
“你!”白舒被戳到痛处,而且是戳了好几下的那种痛。
她看了看周围没人,眼睛一转,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拍过来。
林溪退后一步,却撞到一个硬挺温热的胸膛,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里,那巴掌也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林溪回头,是沈昭霖。
他一只手抓着白舒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紧紧环住林溪的腰。白舒万万没想到沈昭霖会突然出现,她本来是过来给林溪找找不痛快,可是沈昭霖的出现激起了她的真情绪。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打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沈昭霖被猝不及防打了一巴掌。
三个人都愣了。
白舒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讶,似乎没料到她真的能打到。她这么多年,一直对着沈昭霖又打又骂,甚至砸东西,每次沈昭霖都能躲开。因此她也习惯了,每次见到沈昭霖都会全力以赴地攻击。反正他也不会受伤。
沈昭霖的脸色霎时间阴郁至极,一双眸子黑到极点。
林溪首先反应过来:“你没事吧?”她率先去休息室的冰箱找了点冰块,包了毛巾,敷在沈昭霖的脸上。同时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了碘伏和棉签。
白舒的嘴唇嗫嚅着,她想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是她看着林溪小心翼翼照顾沈昭霖,而沈昭霖看着对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些插不进去。
林溪给沈昭霖擦好药,把东西收拾好后,白舒已经离开了。
她有一丝诧异,还以为白舒要一闹到底,毕竟她之前见到沈昭霖都很激动,用污言秽语攻击过去。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这么走了。
“还疼吗?”林溪问道。
“不疼。”比这更疼的,他受了太多,这不算什么。
挨了这一巴掌,林溪想质问沈昭霖相亲宴会的话都咽了回去。也没什么好问的,昨晚沈昭霖没去,在酒店陪着她,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林溪叹了口气。豪门的人谈恋爱结婚,真的好累啊。
还好自己和沈昭霖还没算定下来,如果现在结婚了,怕是每天应付不完的嫌弃和冷嘲热讽。如果白舒成了自己的婆婆,刚刚那种情况,她还真做不到毫无心理负担地嘲讽回去。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