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在那头说:“夫人情绪很激动,说要当面和您谈谈。直接当着我们的面撕了协议书,还吐了唾沫,您看……”
顾呈云听得皱眉。
杨芳萍最是注重她的贵妇形象,律师的描述里面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你们有没有告诉她,如果不签字,我们起诉照样能离婚?她是因为犯罪坐牢进去的,从法律上来说,法院会直接判决离婚。她现在做的事情是徒劳挣扎。”顾呈云为了能和杨芳萍离婚,这些事情他都是问清楚了的。
“我们都说了,可是夫人说……”律师支支吾吾。
“说什么?”
“夫人说,她手里有您的把柄,如果您坚持离婚,您会后悔的。”
顾呈云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铁青。
挂断电话,他给顾盈盈打去电话:“盈盈,在干什么?要不要出来吃晚饭?爸爸好久没见到你了,咱们父女俩叙叙旧。”
那边传来顾盈盈略显委屈的声音:“爸,您现在联系我,不怕爷爷发现,把你也赶出去?”
“一头是女儿,一头是父亲。爸爸夹在中间也很为难。等过段时间,爸爸去劝劝你爷爷,兴许他会回心转意。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住在哪里,爸爸来接你。”
顾呈云下午在别墅休息了一会,何柔在家点燃香薰,放气了舒缓的轻音乐,顾呈云休息得很好。
期间,何柔见到顾呈云闭目靠在沙发上,一双手刚想伸出去,抚上他的胸膛,被顾呈云捉住:“你刚怀上,别勾引我。”
何柔勾了勾嘴角,撒娇道:“我有别的方式。”
顾呈云闭上眼睛享受。
下午,顾呈云出门,来到顾盈盈住的五星级酒店。
被赶出去之后,顾盈盈就住在这里。身上的钱还够,她一次性包了一年的。但是只限行政套房了,总统套房超出了她的能力。
顾盈盈觉得委屈极了。
顾呈云接上顾盈盈,去了她最喜欢的日料omakase。
两个人要了一个安静幽静的包厢。
在他们离开之后,立刻有一马人,去到顾盈盈的酒店房间。
一个人对着火灾报警器点燃了一张纸,很快,烟雾冒了起来,酒店火警开启报警。
酒店的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开始挨个房间敲门帮助客人有序撤离。
顾呈云派出去的人,趁乱去到了顾盈盈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