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心中叹了口气。
她绕到沈昭霖背后,轻轻环住他。
沈昭霖也暂停住话头,享受这暂时的温存。
也许是话题太沉重,也许是林溪透过沈昭霖坚硬的背脊,感受到他那如旋涡般狂暴的内心。
林溪想了想开口道:“要不然,我当你妈妈,你当我爸爸。这样,你就有母爱了,我也有父爱了。”
沈昭霖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沉重的氛围和内心泛起的滔天巨浪,被这句话一瞬间浇灭了。
沈昭霖转过身,把林溪箍在怀里道:“我不需要母爱。我有你爱我就行了。如果没有你爱我,我也不需要爱。”
林溪心中一颤,狠狠回抱住沈昭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沈昭霖的爱,太沉重,可她不觉得有负担,反而觉得甜蜜无比。
她从小最重要的一段时光就是和沈昭霖度过,亲生父母和养父母都已经过世,她还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也许只有这样沉重的爱,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她才觉得安全。
这也是沈昭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把他的内心剖白到林溪面前。
沈昭霖没有什么表情,林溪却先红了眼眶,顺便吸了吸鼻子。
“好了,我接着说,别打岔。”沈昭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似乎想到什么,顺口提醒了一句,“鼻涕不准擦在我身上。”
林溪听到这句话,吸鼻子的声音更大了。
沈昭霖接着开口:“沈晚晚,是白舒和沈建勋偷情生下来的孩子。在白舒给我和父亲下药那年,也许是害怕如果失败会牵连孩子,他们提前安排人把沈晚晚直接送到华国。可能是报应,他们安排的人在江城把沈晚晚弄丢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你说,沈晚晚不算你妹妹。”林溪开口,“要我说,白舒也不算你妈妈!还有沈建勋,不算一个合格的大伯!”
她作为小辈,不该去评论沈昭霖的长辈,可是这两个人,也算不得长辈。
沈昭霖察觉到林溪言语的护短之意,心情甚好地把林溪往怀里掂了掂,搂得更紧了。
而且他的小溪儿好像从小的家教太好了,似乎不太会骂人,那些更脏的词更是一个都不会。翻来覆去就是“不合格”,“不算”。
不过,这个家教好像有一半是和他学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沈昭霖的戾气消融,眼睛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不会骂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