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昭霖自然地解开衬衫扣子，一点一点露出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林溪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把眼睛移开。
沈昭霖动作没停，接着脱掉长裤。
“还不出去？想看全程？”他看着林溪，挑眉道，“要给钱，不给免费看。”
林溪无语，转身就出门。
沈昭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把身体打湿，故意引诱，故意拒绝。
她绝对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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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拿到离婚证后，回到观沧苑。
他之前一直没有让人动过林溪的东西。
虽然林溪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住在观沧苑了，这里也没有她的气息。
但是，婚后他给林溪买的衣服，林溪在厨房给他炖汤时的围裙，还有同款的情侣拖鞋，都在原地。
他一一看过去，似乎眼前还有林溪在家里忙忙碌碌的声音。
哼着歌，柔柔软软的样子，看见他，就是一副笑眯眯的脸。
他确实应该往前走了。
他让佣人拿来一个盒子，开始一点点地，珍重地，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去。
唯独收到他们的结婚照片的时候，他拿起来看了很久，还是摆放了回去。
说起来，他们连婚礼都没有。
领了证，拍了照，仅此而已了。
他真是活该，韩念想着。
此时，律师打来电话：“韩总，您之前起诉老夫人误导您签下离婚协议的案子判下来了，法院判定我们胜诉。下一步是否需要上诉您和夫人的离婚案，让法院重新判决？”
韩念垂下眼，回了一句：“要的。按照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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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昭霖去公司，林溪去了一趟墓园。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去墓园，都会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沈昭霖帮她查到，姜家夫妇，她的亲生父母，和她的养父母葬在同一个墓园，就在东北方不远的地方。
姜家夫妇的墓碑在半山腰，视野极佳，依山傍水。
林溪先去了养父母的墓碑所在地。
她放下其中一束花，鞠了三个躬。
“爸爸，妈妈，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没想到，你们不在了，他们，也不在了。”林溪的声音很轻，仿佛喃喃自语，“我的亲人，都不在了……”
她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