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便是去找杨芳萍。
沈昭霖面色阴沉至极：杨芳萍！她是顾盈盈她妈。肯定和顾盈盈脱不开干系！！
找到了线索，接下来的事情，和技术部关系不大。黑框小哥合上笔记本电脑，对旁边的英俊小哥说：“我们的活儿结束了，收工！”
沈昭霖真诚地对两位道谢。
杨芳萍是不上班的，她用顾呈云每个月固定的顾家分红去各个公司投资。这家网约车的公司对她来说，只是她众多投资中的一个。随着AI技术的进步，这家公司的市值涨得很快。
警察到的时候，她正在敷面膜。她刚睡完午觉起来，需要美容保养。
顾盈盈最近没有那么阴郁了，心情稍微调节好了点，杨芳萍便拉着她一起做保养。
她甚至还主动提起和林溪道歉的事情：“妈，我过两天再和林溪道歉吧。您就不用担心了。”
杨芳萍心下安慰，觉得自己的女儿长大了，知道暂时隐忍做小伏低了。她之前还担心自己把女儿养成了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子，她一下子遇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性子转不过弯来。
她感到很诧异：“警察，来我们家干什么？”
“跟我们走一趟吧，杨芳萍，你涉嫌故意杀人，泄露公司机密等罪名，请配合调查。”警察公事公办地开口。
“什么？！”杨芳萍不敢置信，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任何这方面的事情，“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平时手段万千，八方玲珑，并没有明显树敌。就算和人有些小摩擦，也达不到故意杀人的程度。更不要说，她不上班，去哪儿泄露公司机密？
“有没有搞错，我们自会判断。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警察开口。
杨芳萍没有办法，心下忐忑，却只能跟着走。她此时很自信，她什么都没做，估计是重名了。
顾盈盈此时显然比她看起来更加慌乱，连忙跑过来，海藻面膜还一坨坨地糊在她脸上，看起来特别滑稽。
可她显然顾不上这些：“怎么了，什么故意杀人？我妈妈不可能干这些事情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几名警察对视一眼，见杨芳萍还算配合，多说了一句：“刚刚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事故，怀疑和这位杨女士有关，请配合我们调查。”
杨芳萍显然不知道什么车祸，为什么和她有关。她也不担心，心想：清者自清。
安慰了顾盈盈两句：“宝贝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