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霖和小李就在这边。
他们很快有了另一个发现:“网约车的控制系统中,在昨天半夜被植入了一个陌生的程序。但是这个程序现在自毁了,因此我们无法追踪来源。不过,为了植入程序,是需要内部的密匙的,否则无法完成。除非,他们的防火墙被攻破了。”
意思就是,要么是网约车公司的程序漏洞太多,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要么就是有人泄露了进入他们程序的钥匙。
但是,通过技术手段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侦查了,毕竟程序已经自毁。
案件进展到了这里,似乎僵住了。
“之前你们说,这辆网约车早些时候跟踪过我们一段时间,当时我们注意到里面坐着有人,所以才没有起疑心。”沈昭霖提醒道,“能不能查到车里坐着的人。”
“送来的视频里面排到了这个人,我们刚刚排查过了,就是一位普通上班族,她说她早上打车,就打到了这一辆。这辆车分明在维护升级中,并没有投入运营,她能打到这辆车,一定也是那个植入的程序故意安排。”那位黑框眼镜小哥顿了顿,下了结论,“背后这个人不但是个编程高手,而且应该相当了解你们。Ta知道空车跟着你们会引起你们的警惕,因此找了个路人坐在车上,和你们并行一段距离,由此来降低你们的警惕。”
“这个人,不好抓。”另一名英俊小哥补充道,“看起来Ta心思缜密,计算精妙,大部分人都是冲动犯罪,这样的人,很少。”
沈昭霖听得心里沉重了很多。这背后的人,听起来,不但处心积虑,而且很难对付。不像是顾盈盈的风格。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个突破口:“如果技术层面无法追查下去,那我们就从周围的人开始查吧。一般来说,谁会有内部编程系统的密匙?或者权限。”
他打了个电话给网约车的老总,让对方给他一个人员名单,包括所有技术部的,和高层的人员,以及他们的家庭关系。
老总也非常配合,不到半小时,所有名单全部输入到一个两页的文件里,发进了沈昭霖的手里。
沈昭霖的指尖快速划过人员名单。没有他熟悉的名字。
不过,他把名单转发给两位警察:“这些是所有有系统权限的人的名单,可以从这里入手调查。”
“太好了,有了这份资料,可以缩小范围。”黑框眼镜小哥飞快地把这份资料输入进他们内部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