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是……AI……合成的。”顾盈盈还想垂死挣扎。
“我没瞎！”顾盈盈上次被冤枉时候的反应，和今天完全不同。顾愈之铁青着脸：“还是说，我们再找医生来检查一次，出个检查报告？”
顾盈盈和杨芳萍不说话了。
重新找医生做一次，做不得假。
顾愈之冷哼一声：“要不是林溪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怀了个野种。你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光了！”
顾盈盈此时大腿的疼痛不停地提醒她，她到底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早知道顾愈之知道真相，她何必多挨这一刀，遭这个罪？！
顾盈盈一时间受到的刺激太大，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她不用面对顾愈之，杨芳萍却不能晕。她想晕，也没有理由。
“老实交代吧。”管家搬来一个凳子，顾愈之坐下来。看着杨芳萍。
杨芳萍只能老老实实交代，只讲了顾盈盈那晚在酒店，被小混混玷污，但是顾盈盈面皮薄，不敢声张，于是杨芳萍说找个时间带她去打掉。
“爸，盈盈最近在忙拍卖会的事情，才会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结果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出了这个事情。您可要为盈盈做主啊，都是那个小混混的错。”杨芳萍丝毫不敢提她们和谢长夜偷偷联系。这是顾愈之的禁忌。
更何况，谢长夜那边已经没有希望了。她不能两头都得罪，总要顾上一头。
她挑拣着小心翼翼地描述了发生的事情，把顾盈盈在整个事件中描述成完全的受害者。
说着说着，她自己仿佛都相信了，讲到了动情之处，满脸愤慨：“都怪那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一定要查到底，报警！我们报警！调监控！我就不信，找不到害盈盈的人！”
顾盈盈此时悠悠转醒，听到杨芳萍这话，吓得不敢睁眼，继续装晕。
可是她被子下面的手却握紧了。
不能报警！不能调监控！一旦调监控，可能会看到她安排的人，去给林溪下药。
她安排的，也是小混混。
好像有什么不对。
顾盈盈觉得自己快要抓住事情的真相了。
顾愈之哼了一声：“报警？你要不要把你宝贝女儿叫醒，问问酒店那晚她做了什么？”
这是个问句，顾愈之却不期望从杨芳萍的口中得到答案。
他接着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在酒店给林溪下药，还找了小混混想要毁了她。没想到小混混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