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芳萍连忙跟着去了病房。
不多时,顾盈盈醒了过来。她还有些迷茫,虚弱开口:“妈,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我摔倒了,然后呢?”麻药的后遗症,顾盈盈还没回忆起太多细节,只记得之前她在拍卖,“拍卖会结束了吗?”
杨芳萍看着顾盈盈,她的手冰冷,眼神躲闪,不知道如何开口:“盈盈。妈妈给你说个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盈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妈……”她看着杨芳萍的表情,似乎记得自己摔倒的时候,下腹一阵坠痛,大腿一阵暖流。
她想到了什么可能性,浑身颤抖起来,脸色转为死灰。
“宝贝,孩子没了……”
顾盈盈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
她想不通,孩子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那一摔分明并不严重。
“为什么,为什么……”她死死咬住嘴唇。
杨芳萍心疼地看着顾盈盈这个样子。
从小到大,顾盈盈向来是好胜心最强的那个,事事都要争先。
可此时,这样心如死灰的绝望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应该是真的,很珍惜她和谢长夜的孩子。
“伤心什么呢。”林溪的声音冷不丁地突然出现在病房么口。惊得两人浑身一颤。
也不知道林溪听到了多少,杨芳萍反应极快,瞬间调整了表情:“小溪,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看看你们。”林溪踱步走进,状似无意地打量着两人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瞧你们哭得这么伤心,莫不是伤得很严重?”
“还好,不严重。只是盈盈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怕疼,所以没忍住眼泪。”杨芳萍侧身挡在床前。
顾盈盈此时正在伤心处,她到底还是年轻,没有力气像往常一样去应付林溪,只是紧闭着双眼,不愿去看林溪那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双眼。
她在被子下捏了捏杨芳萍的手,杨芳萍心领神会,下了逐客令:“小溪,盈盈刚受了惊吓,可能是累了,需要静养,我们出去吧,让她休息一下。”
“不严重吗?”林溪假装疑惑,“刚刚我听到他们议论说见到很多血,说是流产了?”
顾盈盈听到这里,心里又难过又着急。她的呼吸瞬间粗重,胸口起伏起来,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杨芳萍厉声呵斥,可是眼底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小溪!事关盈盈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