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冒充她！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韩念在床上低吼，颤抖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阿念，谁是小袖子，你就选择谁，那你也不是真正爱林溪，你爱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你的爱，太轻浮了。”
韩念一怔，林溪也说过类似的话，林溪那天问她，如果姜星又就是小袖子，那自己会怎么选择。
他想，他现在有答案了。
他看着姜星又，眼神认真：“我爱她，哪怕她不是小袖子，我也爱她，现在发现她是小袖子，我更爱了。我应该，早就爱上她了。”
姜星又第一次被韩念如此认真的眼神怔住。
她和韩念从前那样亲密，韩念也从未说过“爱”字。韩念会替她兜底，保护她，给她诺言，送她昂贵的礼物，但是没有说过“爱”。
她愣了一瞬，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阿念，你现在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觉得太晚了吗？她不会跟你回来了。她现在是顾家千金，韩家这一切，她早就看不上了！”
表面说得洒脱，心里对林溪嫉恨无比。
转过身，若无其事地擦掉了眼角的一滴泪。
在不经意间看向病房门口的观察窗。
玻璃上，贴着一张脸。
那张脸，她是那么熟悉，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
那是，姜绍川。
等等，姜绍川？！！！
姜星又发出一声惨叫，连连后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