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又忍,才没有才此时出声催促。
林溪担忧地走上前,拍了拍老人家的背,又递过来一杯温水。
老中医喝了一口,又喘了几下,终于气顺了。
“这种情况,终究是万中无一,概率极低。”
“那我们能多等等吗?兴许就有希望了?”林溪的声音颤抖,带了点祈求。
“最多只能等两周,两周后,如果还是没有胎心,那就说明它彻底没活性了。到时候,坏死的组织如果依然留在母体里,会引起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到时候,就不是以后能不能怀孕的问题。而是关乎生命危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出血。”老中医罕见地一口气说了这么长。
“其实最稳妥的方案,就是现在就把孩子拿掉。万一现在的组织已经开始坏死并且影响母体,每多留一天,就会多一天的风险。”旁边沉默许久的西医插了一句。
其他专家相互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看到这里,沈昭霖瞬间明白了。其实,其他专家都是妇科行业的顶尖人才,他们何尝没有听过这些案例。
只是,他们不敢给出这么冒险的建议罢了。
万一出事,谁去承担责任。
唯有这位老中医,可能是看淡了生死,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忍不住给了他们一点希望。
用林溪的生命冒险,这是沈昭霖完全不能接受的。
“留!”
“不留!”
两个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