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韩母在城南老公寓的一番癫狂的表现。
林溪今天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韩念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了。没想到,韩念说什么都不要。
林溪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韩念:“你不怪我就行。你我都应该清楚,那一刀,归根结底是绑匪捅的,你替我挡一刀,我感谢你。”她就事论事。
林溪的话滴水不漏,就事论事,不掺杂半分旧情。
听到林溪这番言论,韩念眼里竟掠过一丝欣喜。至少,林溪现在不讨厌他了。
“嗯,小溪,我谢谢你今天能来见我。”韩念没有像往常那样纠缠,反而表现出一种体贴。
他缓缓站起身:“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至少喝完这杯热水再走。”
韩念敏锐地注意到林溪看到第二杯咖啡时的厌恶,又叫服务生上了杯热水。而后离开。
他推门出去的背影,可能是怕扯到之前的伤口,动作缓慢,竟然显得有些萧索。
林溪坐在原位,看着那扇微微晃动的玻璃门。本来防着韩念又不让她走,哪知道韩念自觉先离开。他果然是被夺舍了。
林溪并没有多想,让小秦载她回艺术部。
这辆保姆车开出去没多久,斜后方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二手轿车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开车的显然是个老手,他始终与林溪的保姆车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甚至在林溪的保姆车在艺术部停下之后,它不紧不慢地从保姆车身侧擦肩而过,直接开走了。
仿佛之前跟了一路,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