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炸开。
她想了想,一跺脚,转身回到医生办公室:“检查结果是什么?”
医生刚刚被韩念警告,可不管乱说。
“你告诉我,否则我儿子不找你麻烦,我也要找你麻烦。”韩母冷哼。
医生无奈,指了指垃圾桶。别的不敢多说。
韩母收到暗示,往垃圾桶看过去,细碎的纸躺在那里,正是韩念撕碎的检查报告。
她本来嫌弃垃圾桶脏,可事关自己儿子传宗接代的终身大事,她忍着恶心从垃圾桶里翻出碎纸片。
翻了几张,“不能生育”那几个字,映入眼帘。
韩母一下子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碎纸张背面竟然粘着一团不知道谁吐的痰,湿哒哒地黏在她娇贵的手心。这一下可把她恶心得够呛。
她尖叫一声,拿出湿纸巾,发了疯似地狠狠地擦了手背,一包纸巾都用完了,手被擦掉了一层皮。
“到底怎么回事?”韩母好不容易清理好,又冲回来质问,“怎么就不能生育了?”
“根据韩总的病历,他之前后腰受过伤。刀伤如果比较深,是可能伤到神经影响男性功能,从而造成不孕不育的。只是……”医生还没说完,韩母噌地一下站起身。
都是林溪那个贱人。
她猛地合上价值上百万的鳄鱼皮包,脚下的高跟鞋在此时走得虎虎生风。
医生看着韩母飞快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个二个的,话都不听完,都提前跑掉。
韩总是精子失去活性,又不是丧失男性功能,这可不是刀伤导致的呀。
此时韩母并不知道林溪就是顾愈之的孙女,她虽然隐约有听说顾家认亲的事情,却没去过那天的宴会,因此并没有亲眼见到。
而韩念,自从那天她自作主张帮他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之后,母子间的隔阂便加深了。韩念跟她的话少了,而关于林溪的事情,韩念更是从未主动在她面前提起。
因此,她印象里面,林溪还是那个父母双亡,为着财富加入韩家的女人。
只是,林溪搬走之后,她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她。
儿子韩念肯定知道林溪住在哪里,只不过,看他那样子,绝对不可能告诉她林溪的住址。
韩母面色阴沉地走出医院,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