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透过二楼窗户,看到一辆车缓缓驶入庄园,所有的佣人都站在两边迎接,能有这个阵仗的,只能是沈昭霖回来了。
可是,沈昭霖居然带了一个女孩儿回来?白舒此时正看到林溪的背影消失在前面的门口。她眯了眯眼,觉得有种熟悉感。
这么多年来,沈昭霖冷血到了没有七情六欲,从来没有看他和谁走得近,如今竟然破天荒地带了人回来。
她悄悄靠近花园,耳尖地捕捉到两个佣人在聊天:“我刚刚好像听到家主说把那个女孩的房间安排在家主房间的隔壁。”
另一个人说:“隔壁?家主都是单独住一层楼的,这位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她凑近想听个明白,可佣人们见到她纷纷闭嘴,低头散去。
在沈家,白舒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作为家主的母亲,本该是有无上尊崇的地位,可是由于沈昭霖这么多年对她的不闻不问,还让她住在最偏远的小楼,佣人就算不知道内情,也能猜到什么。
白舒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主楼的饭厅内,灯光柔和。那三米长的红木桌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食物。
林溪换好了一身藕色长裙下楼时,沈昭霖已经坐在了主位,他正背对着林溪,背脊挺拔如松,在空旷的饭厅里,那背影看起来优雅却孤寂。
听到脚步声,沈昭霖回过头,和林溪四目相对的一瞬,虽然神情没有怎么动作,但是那种孤寂感一下子消失殆尽。
“过来。”他淡淡地开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全是林溪偏爱的口味。肥美的清蒸帝王蟹,淋满了浓郁汁液的鲍鱼……
只不过,林溪看了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食物现在是碰不得了。
看到林溪走进,管家德叔贴心地为林溪拉开了正对着主位的最远那头的椅子。
林溪落座,和沈昭霖隔了三米。沈昭霖眉头微微一皱。这也太远了。
而后沈昭霖一愣,发现自己居然今天才觉得这张餐桌这么大。毕竟这么多年,沈昭霖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前是和沈老爷子,祖孙俩面对面坐着吃饭,便是各占一头,中间隔得老远。沈老太爷把沈昭霖当做下一任家主培养,除了学识和谋略,各种礼仪也是精心培养,才养出沈昭霖如今的高贵矜持。
可是今天,他和林溪坐在同样的两个位置上,他却觉得这餐桌有些大了。
他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