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慌忙推拒说:“我已经上过药了。”
“上过了?你都要把伤口戳烂了。”沈昭霖指出林溪的小心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刚刚急什么,我又不是没吃过你。”
嗯?刚刚是她听错了吗?他,他在说什么流氓话。林溪的大脑瞬间宕机。
没等她细想,冰凉的药液已经贴上了大腿根部。
“别夹了,腿张开一点。”沈昭霖一本正经的脸上继续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林溪难为情地又分开了一点点双腿,沈昭霖才看清。
那里的伤得不清,有一道约莫三厘米长的血口。周围的皮肤由于反复摩擦已经泛起了淤青。而林溪刚刚粗暴的擦药动作,更是直接戳进了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此刻那周哦为正沁出细密的血珠。
沈昭霖的眉头深深皱起。
“怎么伤的?”
“翻车的时候,车上碎玻璃,被挂开了一道口子。”林溪小声嘟囔着,明明不是她的错,她总觉得在沈昭霖面前矮了一截。
这个伤口白天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只是后面在观沧苑和韩念争执的时候,伤口在剧烈挣扎的过程中再次崩裂了。
这不是简单地能用棉签的伤口了。
沈昭霖戴上薄透明的消毒手套,指尖隔着乳胶按在伤口周围,每一个动作都专业且克制。
可偏偏是这种正儿八经的触碰,让林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烧了起来。明明隔着手套,她却觉得那股属于男人的体温正一点点渗进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她低着头,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只能拼命掐着掌心分散注意力。身体仿佛承受不住疼痛似的轻轻颤抖。
不知道沈昭霖是不是故意的,上药的过程极其缓慢。直到林溪快要忍不住推开他时,终于听到一声天籁之音:“好了。”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这次是真的好了吗?全部上好了?”她可经不起再这样来一次。
“嗯。”
“那,那我回去了。”林溪作势站起身逃跑。
“回去?回哪里?”沈昭霖攥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挑眉,“答应我的事情,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林溪哑然,原来沈昭霖还没忘记“陪他睡觉”的事情。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道:“没,没忘。”
“那你先去床上等我,我洗个澡就来。”沈昭霖说完也不看林溪,走进浴室。
浴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