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姐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两个人都不说自己的情况,只疯狂打探对方的信息。
姜星又一常反态地沉稳,她不像以前那样听到林溪的名字就跳脚。这样的姜星又让顾盈盈感到陌生,棘手,却又觉得有脑子的人比原来更有合作价值。
“星又,姐姐是为你抱不平。”顾盈盈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怜悯,“韩念最近找林溪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极尽温柔。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要看着那个小偷登堂入室吗?”
姜星又立马抓住了关键词:“小偷?什么意思?”
顾盈盈见她上钩:“是啊,她的那些画,都是抄袭的!一个小偷,哪里值得韩念为她这样。我看只有你配得上韩念。星又,你去揭发林溪,别让韩念被她骗了!”
姜星又冷笑一声,她虽然恨林溪,也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既然你知道她抄袭,这种好事,为什么你不去揭发?”
“我没那个能力啊。”顾盈盈放缓语气,循循善诱。“林溪的原始手稿能够证明一切。现在那些稿子在韩家,能自由出入的,也只有你了。”顾盈盈又不着痕迹地捧了一下。
姜星又再也不是从前的姜星又了,她是钮祜禄姜星又。她不问个清楚之前,是不会冲动行事的:“林溪到底抄的是谁的?”
“Rose。”
原来是Rose!如果说其他的画家,姜星又还真不一定会相信。但如果是Rose,一切似乎变得合情合理。
姜星又想起了韩念去买Rose的画,林溪嚣张地要价500万。她又想起了林溪在艺术竞赛的表现。
说得通了,全都说得通了。
林溪和Rose一定关系不菲,不然不可能拿到Rose那么多手稿去抄,也不可能有恃无恐地抄袭这么多年!
姜星又在脑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逻辑闭环。
她对顾盈盈的话,已经信了八分。如果这次能够揭发林溪,不但可以毁了林溪的事业,更可以破坏她在韩念心中的地位,到时候,自己带着孩子回归,便是顺理成章。
“盈盈姐,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知道,这件事情成了对你也有莫大的好处。咱们亲姐妹明算账,要不然先付个定金吧?”
“你要钱?”顾盈盈一愣。此时她心中的疑惑超过了鄙夷。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