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顾盈盈想再进一步看清楚,旁边横出一只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哎你怎么在这里?活还没干完呢。”正是之前那名工作人员。
他不由分说把顾盈盈往回拉,嘴里还念叨着:“跟你说了林顾问很忙,不要去打扰她,你有什么问题先问我,解决不了我再给你想办法。你这样到处乱窜,出了差错你我都担待不起。”
“我,我只是想虚心请教一下。”顾盈盈连忙撑起笑脸解释。
而林溪结束谈话后,往回看,只看到两个背影。她并没有多想,接着埋头干活。
而顾盈盈,前两天还有心思到处看看,虚心求教,幻想着能够有什么机会让她一飞冲天,后来这心思便歇了。她手里全是打杂的活,做久了难免无聊。更可怕的是,这里的住宿条件太简陋了。
漏风的金属板房、嘎吱作响的上下铺、甚至连洗个热水澡都要排长队的公共浴室。这一切对于顾盈盈来说,简直是地狱。
第三天,顾盈盈终于崩溃了。什么林顾问付教授,全都不在意了。
需要预处理的字画已经都弄好了。顾盈盈跟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假称其他组也需要帮忙,便离开了。
看周围也没有人管她,顾盈盈偷偷溜了。
坐上来秘密接她的高级保姆车,吃着空运来的刺身,她才长输了一口气。
反正华立承远在天边,这里人多眼杂,谁会盯着一个实习生不放?
不过她也不傻,这个项目还有一周半结束,她便隔三差五地回去露露面,营造自己一直在帮忙的假象就好了。等项目结束,这段履历就会成为她光鲜的成绩。
她顺手拿出手机,将之前偷偷借位拍好的,与一些专家照片修了修发出去,配文:【有幸和各个领域的专家合作。】
---
林溪这次来,一是把那些因为发掘受损的字画进行紧急处理,以防止进一步的损伤。二是把揭画几个主要的关键步骤,手把手地教给现在的技术专家团。
熬了两个通宵,纤细的手指不知疲倦地操纵着精细的工具。当最后一幅紧急残卷完成加固,她才缓缓放下镊子,揉了揉僵硬酸痛的手腕与肩颈,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回房休息。
这两天,她的拼命和实力都被人看在眼里,整个技术修复组全部都对她认可又尊敬。
短暂地休息会,林溪后面几天时间又全力以赴帮助团队的其他成员掌握揭画的技巧。她手上功夫练了十几年,当然不是旁人短时间内能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