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医药箱旁边,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避、孕、套。
沈昭霖:“……”
回去就扣工资。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迅速翻出消炎药和止痛药,又去厨房烧了温水,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喝。”语气强硬,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林溪确实没力气和他争。
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着,把药吞下去,身体里那股灼烧感才稍稍压下去。
下一秒,沈昭霖已经从房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一双拖鞋,弯腰放在她脚边。
他像是打算直接动手。
“我自己来!”林溪下意识出声。
“你现在这个样子?”沈昭霖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却刻薄,“能行?”
话落,不由分说,人已经蹲了下去。
他避开她受伤的手,低头替她把拖鞋换好,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脚踝,温度偏高。
那一圈泛着淡粉的脚踝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林溪微微一怔。
这一幕,莫名让她有种恍惚感。
像是很多年前,她发烧、受委屈、或者闹脾气的时候。也是这样,被人不由分说地照顾。
等她换好衣服,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
睡衣和拖鞋都是毛茸茸的粉色,柔软又温暖。
她因为发烧,又折腾了一通,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衬得那张小脸更显得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