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昨夜连夜出京,如今天已黑,父皇却召见她,这处处透露着诡异,这让她心里不安到了极点。
她蹙着眉头,望着面前宣旨的黄公公,试图打听道:“黄公公,父皇叫我过去,是什么事吗?”
黄公公不敢透露,恭敬地对着夭夭说道:“一会太子妃您过去就知道了,侯夫人也在那里呢!”
夭夭心咯噔一跳,娘亲也在宫里,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心绪不安,但脸上却表现得一片平静。
她点头,道:“好,我先换一身衣裳,黄公公稍等。”
黄公公笑着颔首,道:“太子妃快点,别让陛下久等。”
夭夭“嗯”了一声,回到寝宫之后,她快速地对着喜鹊吩咐道:“去查一下,今日宫里发生什么大事了,查到之后……”
说到这里,她话语一顿,随后摇头。
“算了,查到之后我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给我换衣裳,去见父皇!”
夭夭来到慈安宫的时候,败柳已经暂时带下去。
夭夭询问的目光看向宋昭阳。
宋昭阳朝着夭夭投去安抚的目光。
夭夭见状,镇定地朝着齐煜盷和太后行礼。
齐煜盷对夭夭的态度还是和平常无异,他示意夭夭起身,随后赐座。
待夭夭坐下之后,他随即道:“太子妃,今日朕叫你过来是一件事关薛家的事。”
夭夭看向宋昭阳,疑惑道:“父皇,您说。”
齐煜盷道:“你是有一个妹妹叫薛败柳,对吗?”
夭夭颔首道:“是的,她是我二叔的女儿,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但……”
她叹口气,道:“早在前不久,被人害死了,至今为止,还未找到凶手。”
说着,她眼圈红了起来。
宋昭阳看着夭夭这番表现,在心里默默点了一个赞。
太后见不得夭夭为败柳伤心,她随即出声道:“夭夭,你别难过了,你不值得为她伤心。”
“你可知,有一个自称“薛败柳”的女人说她才是忠义侯府的血脉,说她出生的时候,温氏和她养母温姨娘将你和她掉包的。”
“什么?!”夭夭闻言,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宋昭阳。
宋昭阳见状,安抚道:“太子妃放心。”
“你就是臣妇唯一的亲生女儿,毋庸置疑,绝无任何掉包之说。”
说到这里,她看向站在夭夭身后的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