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一脸严肃的齐煜盷,不解地问道:“皇儿,你匆匆忙忙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齐煜盷随即将薛败柳和夭夭在出生的时候被掉包的事情道了出来。
太后听完,一脸震惊。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养心殿内,太后当场震惊得瞳孔骤缩。
震惊过后,太后当即连连摇头,语气道:“皇儿,夭夭那孩子,神情样貌,和昭阳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看了不说这是亲生母女!”
“打死哀家都绝不相信夭夭不是昭阳亲生骨肉!”
“皇儿莫要听信旁人挑唆,被虚言谎话蒙蔽!”
面对太后反驳,半点不为所动,语气平静道:“母后,朕之前听闻这般荒诞之事,也是压根难以置信,只觉得是无稽之谈,荒唐至极。”
“朕不相信薛家会做出掉包孩子、罔顾血脉的龌龊丑事。可是……”
皇上眸光一沉,话锋陡然一转:“当时薛楚承在边关带兵,薛家老夫人温氏又是薛楚承的继母,曾经昭阳被她苛待,连嫁妆都被薛家挪用。”
“温氏作为薛家主母,那时薛楚承的二弟薛楚忠的正妻又是温氏的亲侄女。姑侄俩互相勾结,趁着昭阳生产体虚暗中将两个初生婴孩调换,也不是不可能的。”
“朕早已下令,将涉及此事的薛家人,包括昭阳召进宫,一会就在慈安宫核实此事。”
“倘若这掉包之事当真属实,薛败柳才是忠义侯府根正苗红的嫡出血脉,但薛令容早已册立为正经太子妃,这事关太子颜面和皇家礼法声誉。”
“嫡女错乱,朝野非议纷纷,无论真假,都会有人借机大做文章,抹黑太子妃身世,动摇太子根基,给东宫立足留下无穷隐患。”
“哪怕此事最后查出来是子虚乌有,如此凭空捏造这般不堪的流言,也会污了太子妃清誉。”
“母后,您说对吗?”
此时的齐煜盷打定主意,不论这场掉包案是真是假,都绝不能拖沓迁延,必须速审速决,早早利落了结,快刀斩乱麻,把风波死死压在宫内,不准外传半分。
太后闻言,瞬间沉默下来。
面上激动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凝重。
她方才只顾着惊诧护短,一心认定夭夭与宋昭阳容貌酷似、绝无掉包可能。可正如皇上说的,此事牵扯到东宫,绝非寻常宅门私怨那般简单。
太后点头,“就按照皇儿所言去做。”
不多时,殿外传来宫人通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