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皇,儿臣没有!”齐淮辉冲着御书房方向喊道。
黄公公面色一沉,反问道:“淮辉少爷,您是想要抗旨不遵吗?”
话一落下,齐淮辉的身子一僵,看着黄公公毫无表情的脸,万般不甘却不敢抗旨不遵,只能在一众侍卫宫人瞩目之下,双膝一软,重重磕跪在冰凉湿透的白玉阶前。
黄公公见齐淮辉下跪,对着一旁的宫人吩咐一声,转身进了御书房。
“陛下,齐淮辉少爷已经跪在外面了。”
黄公公躬身对着齐煜盷回道。
齐煜盷头也不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外面,冰冷的雨水打在齐淮辉的身上,他脸色灰败惨白,唇瓣毫无血色。
发髻被冷雨打湿散乱,鬓发黏腻地贴在冰凉脸颊之上,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混着惊惧冷汗一同滑落下颌,满身狼狈不堪,再无半分矜贵仪态。
他昨夜彻夜未眠,本就心神俱疲,此时跪着,裹着石阶的寒气顺着双膝肌理窜遍四肢百骸,冻得浑身止不住发颤。
御书房的齐煜盷冷眼听着外头雨声淅沥,专心处理政务。
齐淮辉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齐煜盷罚跪片刻,却没想到直到雨停了,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跪了两个时辰,身上湿透的衣裳都干了,齐煜盷依旧没有召见他。
此刻的齐淮辉已经双腿僵硬发麻,疼得他身躯不住轻颤,连呼吸都急促,整个人都要晕了。
他从来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罪!
父皇,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一时间,他眼底酸涩泛红,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原本以为这次进宫能重获盛宠,到头来却是连御书房的门都踏不进半步,被露天淋雨罚跪、当众受辱。
想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身心的痛苦,当场晕厥。
“陛下,淮辉少爷晕了!”
黄公公得到消息,立刻将此事告诉齐煜盷。
齐煜盷冷哼了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冷声吩咐道:“抬进来,传太医,把他弄醒了,别让他死在外面,脏了朕的养心殿!”
齐淮辉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当他睁开眼睛看到齐煜盷的时候,眼底瞬间涌上激动,全然忘了浑身伤痛,也忘了殿前罚跪。
他以为父皇心底还存有半分舐犊之情,见他晕了,特地救他,于是他的情绪瞬间失控。
他挣扎着便要撑起身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