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煜盷正欲开口的时候,御书房外骤然传来御林军统领急促又肃穆的高声禀报。
声音穿透夜色,划破屋内死寂。
“启禀皇上!忠义侯派人快马加鞭连夜送一份紧急密奏,事关重大,需即刻面呈圣阅!”
齐煜盷闻言,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惊愕之色。
他早已下令,让薛楚承同顺天府人在查完苏崇钧杀妻的案子之后,将结果飞鹰传回京,而证据则慢慢送回京,根本无需这般火急火燎,连夜加急上报。
齐煜盷心头疑惑,但不敢有半分迟疑,沉声而道:“呈上来!”
御林军统领快步走进御书房,他双手将封缄严实密奏高高捧起,恭敬递至御前。
黄公公连忙上前承接,小心翼翼转呈到齐煜盷手中。
皇上快速拆开密奏封泥,目光沉沉落在纸面之上,逐字逐句快速阅览。
越往下看,齐煜盷眉宇间阴霾越重,眼底寒意越深,周身气压低得骇人,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连捏着密奏的手指都因发力而隐隐泛白。
密奏之中,薛楚承直言自己回京途中偶遇一些行踪诡秘的可疑分子。
这群人在此前就在苏家周围出现,在他察觉有异后当即下令将其抓获。
经审问,这批人是齐淮辉的心腹。
而更骇人听闻的是,这些人身上搜出了苏崇钧多年来私下囤粮、暗中为渊明国秘密运输粮草的往来账册、对接密信和押运凭据,桩桩件件白纸黑字。
薛楚承在密奏中坦言,此事让他大为震惊,并且心底惶恐不安。
因为早在两个月之前,他便奉旨查渊明国在北萧梁一事,也查办了不少官员,未曾想竟然有漏网之鱼。
他心中自知难辞其咎,故将此事上报,恳请齐煜盷恩准,让他留下在西北亲自彻查此案,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涉案之人。
待此案彻底查清,他回京再主动入宫领罪,甘愿为自己此前核查疏忽之过,任凭皇上降罚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一旁齐淮谨将齐煜盷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心底清楚薛楚承密奏的内容,但他半点不露声色,刻意装作全然懵懂的模样。
眼看着自家父皇周身威压骇人,他故作不解地轻声开口问道:“父皇,出了什么事?”
齐煜盷听闻齐淮谨发问,当即抬头。
当他看到一脸疑惑的齐淮谨,没有多余话语,直接将手中捏得褶皱的密奏狠狠往前一递。
“你自己看!”
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