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丢尽脸面,哪怕散尽家财,她也要拼尽全力,保自己儿子活下来。
念及此,苏老夫人眼神愈发坚定,不再有半分迟疑,当即厉声吩咐身旁嬷嬷。
“速速递牌子进宫!我要进宫求见皇后!”
——
苏玉颜得知叶氏想进宫求情,连片刻迟疑都没有,直接摆手回绝,语气冷绝干脆:“不见。”
她心里透亮,叶氏是想借她出面周旋。
可如今局势明摆着,苏崇钧罪证确凿,皇上心意已决,加之苏崇钧犯的还是通敌的滔天大罪,她绝对不可能因为苏崇钧毁了自己和太子的前程。
但毕竟叶氏是自己的叔祖母,苏玉颜无声叹口气。
她看向身旁嬷嬷,吩咐道:“你亲自跑一趟苏府,去给苏老夫人带句话,不必再来宫里徒劳奔波,更不必做这些无所谓的挣扎了。”
她顿了顿,眼底神色沉了几分。
“你告诉她,苏崇钧犯下的从来不止谋害发妻一桩罪过,他做了大逆不道的重罪。”
“这罪是会将整个苏家拖入覆灭危难之中的滔天大祸。事已至此,谁也救不了,谁也不敢救,安分守己静待发落,便是苏家最好的结局。”
嬷嬷不敢耽搁,即刻出宫赶赴苏府。
叶氏可听完嬷嬷的传话,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她只知道儿子犯了杀妻的罪孽,从未知晓儿子竟还背着别的隐秘重罪。
听闻这足以倾覆全族的重罪,她瞬间方寸大乱,再也维持不住往日苏家主母的沉稳仪态。
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慌乱:“嬷嬷,犬子犯何大罪?此事究竟是何详情!”
面对叶氏的急切追问,嬷嬷面露难色,连连摇头。
“苏老夫人恕罪,皇后娘娘只命老奴传话,警醒老夫人安分守己,切勿再做无谓挣扎。其余宫内机密案情,老奴位卑言轻,实在一概不知。”
说罢,嬷嬷不愿再多做停留,微微躬身行礼,便转身快步离去,不肯再多言一字。
叶氏呆立原地,越发惶恐不安。
她眼睁睁看着嬷嬷决绝离去,当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屋内来回踱步,越想越是恐惧,只觉得头顶悬着一把利刃,随时都会落下。
一旁贴身嬷嬷看着她焦灼失态的模样,连忙上前劝慰,却也无计可施。
叶氏脑子飞速运转,宫里递牌子皇后不见,传口谕的嬷嬷一问三不知,宫内路子彻底走不通。
她咬牙,思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