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潘氏更加坚定了今日一定要扳倒苏崇钧的想法。
苏崇钧见到潘氏表情改变,气得咬牙,厉声呵斥:“苏清鸢!你放肆!”
苏清鸢抬眸冷冷看他一眼,不退半步:
“父亲在公堂之上威逼证人,才是真的放肆。今日,谁也别想只手遮天,女儿想知道,当年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罗大人见状,当即一拍惊堂木。
“苏大人住口!公堂之上,不得威逼证人!潘氏,你但说无妨,有本官在,无人敢动你分毫!”
潘氏指尖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砖,指节发白。
她抬眼飞快扫了眼苏崇钧阴鸷到极致的面容,随后转头看向罗大人,嘴唇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半点清晰的声音,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旁的师爷随即对着罗大人说道:“大人,潘氏被人割舌,需要给她准备笔和纸才行,她无法出声。”
罗大人点头,很快差役送来笔墨纸砚,摆在潘氏面前的地上。
潘氏看着那摊开的白纸,指尖抖得厉害,她看向苏崇钧,眼里迸出恨意,随后在纸上写下“苏崇钧割了我的舌头”。
罗大人见状,犀利的目光射向苏崇钧,道:“苏大人,潘氏的舌头是被你割的?”
此话一出,外面的百姓惊呼,谁都没想到苏崇钧对发妻狠,对继妻也狠,竟然把她的舌头割了!
被质问的苏崇钧面色冷硬,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狠戾覆蓋。
他赶忙厉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潘氏的舌头绝非我所割,那是她罪有应得!”
“她派杀手去谋杀本官女儿苏清鸢,事情败露之后,杀手拿不到银子,于是将她的舌头给割了!”
“等本官发现的时候,杀手跑了,而她落到这样下场,那不是活该!”
这番话纯属颠倒黑白,潘氏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瞪着苏崇钧,随后在纸上写道:“他撒谎!”
苏崇钧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苏清鸢,说:“苏清鸢,你告诉罗大人,潘氏是不是收买杀手来杀你?这难道是本官编造的吗?”
苏清鸢看着苏崇钧在这时候还敢撒谎,她淡淡道:“父亲,潘氏确实是收买杀手杀我,但女儿在府中,从没听说过她被杀手割舌的事。”
苏崇钧咬牙,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本官的夫人收买杀手去杀本官的女儿,这种丑事,本官自然把这事捂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