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人端坐于主位,神色威严,惊堂木置于案上,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堂下被押着的苏崇钧。
苏崇钧未着官袍,只着一身素青色的衣袍,脸上没有半分颓败之色,反倒镇定自若。
他身姿挺拔,抬着下巴,目光从容不迫地扫过公堂之上的众人。
眼底没有阴鸷与慌乱,只有一片坦荡,仿佛自己并非凶手,而是被冤枉的无辜之人。
“苏崇钧!”
罗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堂内众人心头一凛,也让门外的议论声彻底平息。
“你可知罪?”
苏崇钧神色未变,甚至轻轻嗤笑一声。
“本官何罪之有?不过是有人恶意构陷本官,意图置我于死地罢了。还请罗大人明察秋毫,辨明是非,还本官一个清白!”
罗大人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抬手示意身旁的师爷:“念!”
师爷躬身应下,展开手中的卷宗,字字清晰地念道:“苏崇钧,西北按察使。其发妻柳氏贴身仆人张桂英状告其十年前谋害发妻柳氏及其所有仆人,事后对外谎称柳氏染病身亡。”
“现如今知情者有张桂英及苏崇钧继妻潘氏,为刻意掩盖其杀人罪行,苏崇钧将潘氏割舌。”
念毕,师爷将张嬷嬷证词、潘氏的验伤痕迹记录,一一呈到罗大人案前。
“大人,此乃苏崇钧谋害发妻的证据,请大人查验。”
罗大人一目十行阅过,随后目光犀利地落在苏崇钧身上。
还没等他出声,只见苏崇钧拔高声音反驳。
“一派胡言!这些全都是伪造的!是潘氏联合这个刁仆构陷本官,柳氏确系染病而亡,本官绝无谋害发妻之事,今日之事,纯属冤屈!”
“本官愿与她们当面对质,辨明是非,还自己一个清白!”
他语气铿锵,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罗大人眉头微蹙,沉吟片刻,便抬手示意差役:“传张桂英上前!”
张嬷嬷被差役引至堂中,当看到苏崇钧的时候,眼里迸出恨意。
她先给罗大人请安。
罗大人对着张嬷嬷道:“张桂英,有没有人指使你状告苏崇钧?”
张嬷嬷猛地摇头,道:“回大人,没有!”
可苏崇钧却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张嬷嬷,公堂之上你还敢撒谎!你以为你与潘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