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崇钧为了掩盖其杀妻的罪证,将他的嫡女打发去别庄,自生自灭,还将我们这些伺候夫人的下人下令全部陪葬!”
“老妇幸运,躲过这一劫。这十年来,老妇一直派人私下调查夫人死因,现在终于找到确凿证据,证明苏崇钧杀妻之罪!”
话音刚落,大堂之上一片哗然,围观的百姓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什么?苏大人亲手害死发妻?”
“这老妇人所言当真?若是真的,这苏大人也太狠毒了!”
罗大人击打惊堂木,厉声喝止:“肃静!大堂之上,不得喧哗!”
百姓们连忙噤声,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堂中的张嬷嬷,等着她继续诉说。
罗大人继续道:“张氏,你说的确凿证据是什么?”
张嬷嬷连忙抬手,将袖中的一沓纸递了上去,声音哽咽却坚定:“大人,这便是凭证!这是苏家继夫人潘氏亲笔所写的苏崇钧的罪证。”
“她当年目睹苏崇钧杀害我家夫人,却隐瞒了十年。如今苏崇钧得知她知晓当年的事,便割其舌头,在送她回西北的路上意图灭口。”
“潘氏在被暗杀时,侥幸被来京的老妇看到,老妇将其救下,藏在城郊的小院里。”
“潘氏生怕被苏崇钧的人发现,不敢露面,而她口又不能言,只能亲笔书写苏崇钧的罪证,让老妇来顺天府状告他!”
张嬷嬷的声音虽然颤抖,但语气坚定。
“这些年,老妇日夜难安,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为我家夫人报仇,时时刻刻都在留意苏崇钧的动静。如今,老妇拿到苏崇钧的罪证,便再也无法隐忍,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再次重重叩首,额头的血迹愈发明显,声音凄厉而决绝:“大人,老妇所言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大人明察,严惩苏崇钧,还夫人一个公道!”
堂下的百姓们再次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同情。
“苏崇钧不仅害死自己发妻、嫡女,还要害继妻,太狠毒了!”
罗大人神色凝重,接过差役递上的证词,认真。
证词里只提及苏崇钧杀害发妻的罪,而没有涉及他囤粮的事。
这也是宋昭阳和薛楚承商量好的,等苏清鸢脱离苏家,再把苏崇钧通敌的事揭露。
罗大人仔细看完证词后,抬眼看向张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