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与苏府彻底决裂,与苏崇钧划清界限,才能彻底摆脱这泥潭,保住自己的性命,往后才能有安稳日子可过。”
宋昭阳看着苏清鸢抿嘴沉默,继续道:“我知道,决裂之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放缓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却依旧坚定。
“世人或许会有流言蜚语,但你放心,我与侯爷会为你周全。我们会拿出当年苏家苛待你,杀害你母亲的证据,让世人知晓,你与他决裂并非不孝,而是被逼无奈。”
“到时候,世人也不会因此苛责你,也会理解你的难处。”
苏清鸢坚定地点头,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伯母,你放心,早在十年前,我和苏崇钧就已经没有父女之情,若不是为了母亲,我也不会踏进苏府一步!”
“如今他害我母亲的证据确凿,又将我当作棋子,野心勃勃妄图通敌叛国,这般狼心狗肺之人,不配做我的父亲,苏家也不配再是我的家。”
宋昭阳见她态度坚决,眼底露出几分赞许与释然,轻轻点了点头:“好孩子,你能想明白,便是最好的。你放心,往后有我与侯爷在,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苏崇钧再伤害你分毫。”
“我们接下来便好好谋划,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体面地与苏府决裂,既不让你落人口实,也能彻底将你从这是非之地摘出来。”
苏清鸢缓缓点头,将手中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好。
这张纸在关键时刻能起重要作用,绝对要保管好。
宋昭阳对着苏清鸢说道:“昨日我和侯爷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以苏崇钧杀妻为切入点,让你和他决裂,今日我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在不暴露潘氏的前提下,将他杀发妻之事公之于众。”
沉默片刻,苏清鸢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宋昭阳,说:“伯母,我想到一计。”
宋昭阳闻言,连忙问道:“哦?不妨说来听听。”
苏清鸢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
“当年我母亲病逝后,苏崇钧曾下过一道命令,让所有伺候我母亲的仆人全部殉葬,美其名曰为夫人尽忠。”
“那时候张嬷嬷曾是我母亲身边的人,在母亲被苏崇钧赶去别庄的时候,将她留在我身边。后来苏崇钧下这个命令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