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夭夭看到宋昭阳,立刻快步地朝她跑过去。
在场的人,包括宋昭阳,看到她的举动,全都吓出冷汗。
“太子妃,你慢点!”
宋昭阳赶紧上前搀扶夭夭。
“娘亲,我好想你!”
夭夭伸手轻轻挽住宋昭阳的胳膊,少了几分太子妃的威仪,多了几分寻常女儿家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软。
宋昭阳见状,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无奈道:“都当娘了,还那么淘气,如今你可是双身子,行动可不能鲁莽。”
说着,她仔细看着夭夭的脸色,眉头微皱。
“怎么感觉你比回门的时候清瘦了些,在东宫可曾受委屈?”
夭夭鼻尖微微一酸,连日来的隐忍与清醒,在至亲面前终究卸了几分防备。
她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娘亲放心,女儿在东宫一切都好,谁都不敢欺负女儿,只是……女儿好想回侯府。”
宋昭阳闻言,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周围那么多人看她们,她轻声道:“走吧,先进去。”
来到里面,夭夭屏退了伺候的宫人,独留喜鹊在一旁伺候。
宋昭阳先是叮嘱孕期要注意的事情,看着夭夭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她关心道:“夭夭,是出了什么事吗?”
夭夭将刚才遇到淑妃的事,以及她的疑惑说了出来。
宋昭阳心头骤然一沉,一丝警惕漫上心头。
她想起前世。
他们家出事的时候,夺嫡之争愈演愈烈,但淑妃与三皇子却始终置身事外,从不参与其中,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可今时不同往日,齐淮辉与贵妃早已失势出局。
如今朝中成年的皇子,只剩齐淮谨与齐淮毅二人,往日不起眼的齐淮毅,无形中竟成了齐淮谨唯一的竞争对手,成了如今最有分量的“二皇子”。
据宫中的消息,这段时间淑妃变得活络不少,八面玲珑,又深得皇上几分青睐,如今局势大变,她怎会还像上一世那般安于现状?
宋昭阳越想心越沉,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淑妃看来也在宫中布局,想来心态已然发生了改变,怕是暗中为三皇子筹谋,参与夺嫡了。
夭夭察觉到母亲指尖的冰凉和神色的变化,心中一紧,收起了撒娇的模样,轻声问道:“娘亲,怎么了?”
宋昭阳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波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