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月领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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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这边,曲炎阳给潘氏探查脉象,又仔细查看了她胸口的伤口,神色渐渐缓和了几分。
“万幸,伤口虽深,却未完全伤及心脉,失血虽多,但气息尚未完全断绝,还有一线生机。”
宋昭阳和薛楚承闻言,心头一松,脸上露出久违的希冀。
宋昭阳连忙说道:“曲神医,那就求您出手,无论什么法子,只要能救下她就好!”
曲炎阳没有多言,从随身包袱中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塞进潘氏嘴里。
当他看到潘氏断舌,眉头一皱,但没有多说,随后取出一套银针。
他神色专注,手腕轻抖,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
随着银针入穴,潘氏胸口汩汩渗出的鲜血渐渐减缓,气息也平稳了几分。
府医站在一旁,看着曲炎阳精湛的针灸之术,眼底满是敬佩,连连点头。
宋昭阳和薛楚承屏气凝神,目光紧紧盯着曲炎阳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惊扰,生怕影响他施针。
就在曲炎阳专注救治潘氏的时候,紫莺带着苏清鸢急促赶来。
苏清鸢踏进破庙,来不及和宋昭阳、薛楚承请安,她的目光落在正在施针的曲炎阳身上时,浑身猛地一僵,脚步瞬间顿住。
她脸上的焦急瞬间被震惊取代,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几分激动:“师父!”
这一声惊叫,打破了破庙内的寂静。
曲炎阳施针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抬眸,看向门口的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清冷。
“鸢儿,你怎么来了?”
宋昭阳和薛楚承脸上满是惊讶,两人对视一眼,万万没想到苏清鸢心心念念的师父,竟然就是曲炎阳。
苏清鸢指着潘氏,认真说道:“我是为她而来。”
曲炎阳心里一惊,收回目光,不再多言,重新专注于施针,指尖翻飞间,又有几根银针精准刺入潘氏周身穴位,神色愈发凝重。
约摸半柱香的功夫,他缓缓拔出所有银针,指尖轻轻按压潘氏胸口的伤口,又探了探她的脉象,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笃定。
“暂且稳住了,血已止住,气息也渐渐平稳,算是保住了她的性命,但后续还需慢慢调理,不可再受半点惊扰。”
宋昭阳彻底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