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苏崇钧的心腹,拼尽了全力,最后往潘氏的心窝上捅了一刀。
紫莺表情凝重:“侯爷,正派人全力救治潘氏,但她伤势太重,奴婢担心救不活。”
此时宋昭阳也从里屋走出来。
“现在她还有意识吗?”
紫莺点头道:“有!”
宋昭阳急切道:“走,去见她!”
宋昭阳和薛楚承赶紧收拾好自己,坐上马车,朝着城外的一处隐蔽的破庙而去。
刚到破庙,宋昭阳来不及搀扶,就从马车上跳下。
薛楚承看着宋昭阳着急的模样,无奈摇头,随即与她一起快步踏入庙中。
刚走破庙,宋昭阳一眼便看到躺在干草堆上的潘氏,那模样狼狈不堪,毫无往日苏家主母的体面。
她浑身蜷缩着,身上的绫罗绸缎早被胸口涌出的鲜血浸透,暗红的血渍顺着衣摆滴落,在身下晕开一片刺目的痕迹,连干草都被染得发黑。
她双目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宋昭阳没想到潘氏会被苏崇钧折磨成这样,往日精心打理的仪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的虚弱与狼狈。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看向一旁正给潘氏检查的府医,问道:“能救吗?”
府医轻轻探了探潘氏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又摸了摸潘氏的脉搏,细弱无力,几乎要消失不见。
他表情沉重道:“伤太重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宋昭阳眉头皱起,苏清鸢查清柳氏死因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让她死了。
她沉声下令道:“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让她恢复神智,撑着一口气。”
府医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地说道:“夫人,这位夫人伤及肺腑,失血过多,已然油尽灯枯。若是强行用猛药吊住她的性命,或许能让她回光返照,恢复片刻神智,但她能坚持多久,老夫实在不好说,大概率不过半柱香,而且事后只会加速她的离世。”
宋昭阳心头一沉,陷入两难。
一边是查清真相的唯一机会,一边是潘氏的生死——若强行用猛药,她注定要死。
她攥紧指尖,眼底满是挣扎,迟迟无法决断。
就在这时,薛楚承低声说道:“夫人,这位夫人的舌头早已被割去,即便她能回光返照,恢复神智,也无法开口说话。何必为她忧心。”
“我们派人将她和苏崇钧的手下送去顺天府,即使苏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