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瘫软在地上成一滩烂泥的潘氏,咬牙切齿,将满腔的怒气发泄在潘氏身上。
“潘氏!你这个毒妇!苏清鸢是苏家的嫡长女,你竟敢如此歹毒,当年以腹中孩子妄图陷害她,如今还要置她于死地!你可知罪?!”
潘氏彻底瘫软在地,泪水汹涌而出,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辩解:“老爷,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
“妾身是凑不齐这些银子,才想铤而走险的,妾身,才一时鬼迷心窍,妾身不是故意要杀大姑娘的,求老爷饶了我这一次!”
苏清鸢走到苏崇钧身边,语气冷淡却平静地说:“父亲,事到如今,潘氏再怎么辩解,也改变不了她当年陷害我,如今侵吞我生母嫁妆、雇杀手害我的事实。”
她今日能对我下此毒手,日后未必不会再有异心,还请父亲秉公处置。”
苏崇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铁青地说道:“潘氏,你心肠歹毒,不配做苏家的主母!”
“来人,将她关入柴房,待回西北之后,我将秉明祖宗,将你贬为妾!”
潘氏闻言,彻底崩溃。
若她贬为妾,那她的宝贝女儿苏念禾将从嫡女变成庶女。
“不!苏崇钧,你不能这样对我!”
潘氏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水被疯狂与狰狞取代,彻底崩溃嘶吼。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发丝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苏崇钧,语气里满是威胁。
“你若是敢将我贬妻为妾,我就把当年你害死柳氏的真相,全部说出来!”
“你敢!”苏崇钧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
此事一直是苏崇钧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从未想过,潘氏竟然知道真相。
一想到这个秘密若是被揭穿,自己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潘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愈发狰狞:“我敢不敢?你看我敢不敢!”
“苏崇钧今日要么你收回成命,依旧让我做苏家主母,要么,咱们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她说着,转头看向一旁满脸震惊的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缓缓开口,声音尖锐:“苏清鸢,你想不想知道你生母去世的真相……”
“住口!”话音未落,苏崇钧猛地冲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踢在潘氏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带着他所有的恐慌与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