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话,但口气极其笃定。
于嬷嬷躬身行礼,回道:“夫人您料事如神,苏家确实没有归还苏姑娘生母的嫁妆,但苏姑娘也不是好欺负的,对他们进行了反击。”
“哦?”宋昭阳坐直了身子,满脸好奇,“清鸢是怎么反击的?”
于嬷嬷取出贴身收好的欠条,双手奉上:“苏姑娘让老奴将这张字条交给您,说让您帮忙保管,她那里还有一份。”
紫莺接过于嬷嬷递过来的欠条,将其交给宋昭阳。
宋昭阳的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潘氏与苏父的签字,以及明确的归还期限上,眉头微微舒展,随即眼底泛起几分欣慰的笑意。
“好,好一个清鸢。”宋昭阳轻声赞叹,语气里满是赞许,“这孩子沉得住气,又能步步为营,这份清醒与果决,难得难得。”
于嬷嬷笑着附和:“夫人说得是,苏姑娘虽不是世家从小培养,却极有主见,不卑不亢,这样的性子,日后嫁入咱们侯府,也绝不会受委屈。”
宋昭阳点了点头,将欠条交给紫莺。
“仔细收好。”
紫莺恭敬接过来。
宋昭阳看向于嬷嬷,语气温和。
“你会告诉苏清鸢,她做得极好,行了,你去苏府照顾她吧。”
“在苏府,若她被人欺负,立刻派人回府报信。”
于嬷嬷连忙躬身应下。
待于嬷嬷告辞离去,宋昭阳看着窗外,眼底的笑意仍未散去。
紫莺打趣地说道:“夫人对苏姑娘越来越满意了。”
宋昭阳开心地回道:“那是,没想到琛儿会有此狗屎运,能在山郊野岭遇到了清鸢。”
“清鸢这般有风骨、有手段的女子,配得上她的儿子,将来琛儿若自立门户,她也能镇得住后方,为琛儿添一份助力。”
相对于宋昭阳的开心,潘氏的心情可是极其糟糕。
刚回到她的院子,她便一把甩开搀扶的大丫鬟,猛地将屋内的摆件尽数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响震得满屋的下人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劝慰。
“没用的东西!都是没用的东西!”
潘氏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眼底布满红血丝,语气里满是戾气与不甘。
“一个月!还要把我赶回西北!我哪里去凑那么多银子!”
大丫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低声劝道:“夫人,您先冷静些,事到如今,总得想个办法凑银子才行。”
“银子,一个月时间让我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