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哀求道:“老爷,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上,求您让大姑娘宽限时间,如今妾身在京城,三日时间,妾身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苏崇钧转过身看向苏清鸢,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恳求。
“清鸢,潘氏一时糊涂犯了错,如今也知道悔改了。她如今身在京城,十日之内凑齐这么多银子,确实不易,你看能不能再宽限时日?就当是看在为父的面子上,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苏清鸢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崇钧,没有半分动容,语气冷淡却字字清晰,直直反问:“父亲,我生母的嫁妆一直保存在苏府,如今丢失,你说,这事,父亲当真没有半分责任吗?”
这话问得苏崇钧一噎,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有尴尬,还有几分被戳破心思的狼狈。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苏清沅眼底的疏离,语气沉重地承认:“是为父的错。为父忙于外务,疏忽了府中内务,没能护住你生母的嫁妆,也没能及时察觉潘氏的所作所为,委屈你了。”
见苏崇钧坦然承认,苏清鸢没有丝毫松口,反而逼迫道:“父亲既知有错,那宽限时日也无妨。但我有一个要求——这欠条上,除了她的签字印章,还需父亲也签下名字,印上印章,并且明确写明,最终的归还期限,若是逾期,无论是她,还是父亲、苏家都需承担责任。”
一瞬间,屋子里鸦雀无声。
苏崇钧被苏清鸢的要求震惊在原地,他显然没料到苏清鸢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一旁的潘氏也抬起头,满眼期盼地看着苏崇钧,又带着几分不安。
若是苏崇钧也签字,那这事便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日后再想反悔,更是难如登天。
“清鸢,这……”苏崇钧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却被苏清鸢打断。
“父亲若是不肯签字,那便不必谈宽限之事。”苏清鸢眼神决绝,“要么,今日便按父亲说的,三日之内还清;要么,我现在就去忠义侯府,让侯夫人给我主持公道,让世人看看,现任的苏家主母是如何挪用前苏家主母的嫁妆!”
苏崇钧看着苏清沅眼底的决绝,脸色瞬间黑了。
他知道这事若是闹得世人皆知,苏家讨不到便宜!
他沉吟片刻,最终咬牙切齿答应。
“好,我签,并会在欠条上写明归还期限,若是逾期,我与潘氏一同承担责任。”
潘氏脸色一白,想要阻拦,却被苏崇钧冷冷瞥了一眼,到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