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昭阳一想到她在宫中日日提心吊胆,夜里惊醒、用膳都要小心翼翼,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昨夜昭阳辗转难眠,于是决定今日进宫,向姑母禀明这件事,求姑母为夭夭撑腰。”
说完,她深深一礼。
太后看着宋昭阳这副心疼至极的模样,再想到夭夭平日温顺乖巧,心中早已恻然。
她轻轻一拍扶手,沉声道:“你放心。有哀家在,这后宫之中,没人能再随意欺负夭夭。”
“你且回去安心,哀家会调查清楚这件事!”
宋昭阳闻言,含泪再拜:
“昭阳谢姑母恩典。”
——
一路上,贤妃的眼皮总跳,她有种不祥的预感。等到来到坤宁宫,她感觉到宫内气氛肃杀,心顿时提了起来。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苏玉颜端坐凤椅,眉眼间不见半分平日温和,她并没有像平日一样唤贤妃起身,而是冷厉质问道:“贤妃,你可知错!”
贤妃呼吸一滞,感受到苏玉颜强烈的怒气,后脊背渐渐冒出冷汗。
随后她强加镇定,故作不解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是臣妾做错了什么吗?”
“还敢狡辩,把人带上来!”
很快,东宫下药的小太监被押着跪在殿中,他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他跪下后立刻说道:“娘娘,是贤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春琼将药交给奴才,并给了奴才重金,说把药下在太子妃的饮食中。”
贤妃没想到她做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脸色瞬间一变。
苏玉颜目光冷厉地扫过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地:
“贤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暗害太子妃,意图断皇室子嗣!”
贤妃目光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连连叩首,泣不成声。
“皇后娘娘明鉴!此事与臣妾无关,皆是春琼所为,臣妾并不知情。”
说着,她愤怒地瞪向春琼。
“春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作为贤妃的大宫女春琼见自家主子将这件事推到她身上,脸色一白,随即跪在地上,将这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慌忙磕头:“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错,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奴婢以死给太子妃赔罪了!”
说完,她抱头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上去,死不瞑目。
贤妃看着自己亲信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