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探了探她的鼻息,对着身侧的小太监淡淡吩咐:
“拖出去,按废妃惯例,草草掩埋。”
小太监不敢多言,连夜将“尸身”抬出冷宫。
谁也不曾料到,那杯所谓的鸩酒,早被人动了手脚。
不过是闭气假死的药。
深夜的荒冢,月色凄冷。
几道黑影悄然而至,迅速将“尸体”抬走。
待到败柳在一间隐秘民宅中悠悠转醒,喉间灼痛未消,眼前一片昏暗。
救她之人正是包容谷。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败柳,语气轻蔑,不带半分敬意。
“薛姑娘,你还真是没用!”
“才不到几个月,就被赐死,幸亏宫里我们的人早就有准备,否则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死人了。”
“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和你合作!”
“你闭嘴!”本就虚弱的败柳艰难地爬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之前盛满恐惧的眸子里,此刻只剩淬了毒的狠戾。
她盯着包容谷,道:“既然如此,你为何救我?”
包容谷翻了一记白眼,“你以为我愿意吗?还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把结盟书给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就是陌路人!”
败柳突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嘶哑,却字字如刀:“你想要摆脱我,做梦!”
她剧烈咳嗽,很快嘴角流出血,眼神却锐利如刃,死死盯住他。
“你想要结盟书,可以,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否则,我的人就把你的画像和结盟书贴在城门的墙上!”
之前的威胁砸下,包容谷的脸都黑了。
在败柳被禁足之后,包容谷就想放弃和败柳合作,可没想到败柳也不是好惹的。
她心机深沉,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和包容谷会决裂。在包容谷想要置身事外的时候,她说自己已经把包容谷的画像和结盟书交给了她亲信的人。
只要她出事了,包容谷的画像和她的结盟书就会被放在京城城门墙上,被整个京城的百姓围观。
届时,包容谷就成为朝廷钦犯。
包容谷不得已,只能动用宫里的人脉,让败柳假死,随后救下她。
原本他以为救了败柳出宫之后,他和败柳的合作就结束了,没想到败柳却不依不饶。
包容谷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你说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败柳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