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挣扎,无意中在他腰间扯下一枚令牌,然后昏迷不醒了。”
说着,她抬手抚着小腹,惊恐道:“孩子,嫔妾的孩子怎么样了?”
苏玉颜嘴角猛地抽了抽,她没想到这柳嫔还有戏子的潜质,之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连齐煜盷也被败柳的话给恶心到了,一时间竟然盯着她不语。
败柳见帝后二人不说话,连周围的内侍也面无表情,她心里更是不安。
她试探着说道:“陛下,您还在生嫔妾的气?嫔妾错了,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您赶紧把这贼人抓了,对了!”
她一脸愤怒道:“刚才娘娘说这令牌是忠义侯府的令牌,难不成是忠义侯派人刺杀嫔妾?”
“嫔妾和忠义侯无冤无仇,为何他要杀嫔妾?”
“对了!是不是嫔妾的爹爹也是忠义侯派人杀害的?”
“忠义侯太可恶了!他杀害无辜,还想谋害太子,谋害陛下!”
她越说越悲切,字字句句都在指着薛楚承,白莲花的姿态做得十足,半点不知,她那点阴谋诡计,早已被拆得干干净净。
齐煜盷的脸色越来越黑,怒斥一声。
“够了,到这时候你还敢撒谎,还敢把这一切推到忠义侯的身上,你当朕是傻子吗?”
说着,他看向苏玉颜。
“皇后,那瓶药呢?”
苏玉颜看向夏娴。
夏娴从袖中取出药瓶,恭敬地递给齐煜盷。
败柳看到这个瓷瓶,脸色顿时一变。
齐煜盷将瓷瓶扔向败柳,眼神中半点温度都没有。
“柳喜儿,你告诉朕,这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败柳眼里难掩惊恐,心虚地说道:“嫔妾不知……”
“又是一个不知道!”苏玉颜冷笑,“这瓷瓶是从你梳妆台的暗格中拿出来的,你竟然说不知道?难不成这瓷瓶长脚了,能跑到你梳妆台这么隐秘的地方?”
败柳后脊背冒出虚汗,她不敢承认,依旧否认道:“嫔妾住进这永和宫才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怎么知道这梳妆台会有暗格呢?”
齐煜盷脸色冷得像冰,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给她服下!”
败柳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架起来,眼看药就要塞进她的嘴里,再服用一颗,大活神仙都不能救她了。
她吓得拚命摇头,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不……不要……这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