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谨恭敬地说:“孙儿知晓,皇祖母放心吧。”
“放心?”太后脸板起来,“夭夭的伤还未痊愈呢!你这做太子的不好好疼她,还胡闹!”
夭夭被太后的这番话吓得被口水呛住了。
“没……皇祖母,殿下没有闹夭夭。”
太后无奈地看向夭夭,“别怕,有皇祖母给你做主呢,有哀家在,谁也不敢轻慢你。”
“太子虽是君,但你也不能纵容他,影响自己的身子。”
夭夭脸红,道:“没……夭夭听话呢!”
太后看向齐淮谨。
齐淮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太后口气缓和,“行了,你们新婚,要注意分寸,这日子还长着呢!”
齐淮谨和夭夭恭敬地应下。
太后便命人取来金玉珍宝。
“这是哀家给你的新婚礼,往后常来慈宁宫陪着哀家说说话,哀家就高兴了。”
“有什么委屈尽管来找哀家,哀家不仅仅是你的皇祖母,也是你的姨祖母,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夭夭嘴角一勾。
“夭夭谢皇祖母,以后太子哥哥欺负夭夭,夭夭绝不忍着,跑来和您告状。”
太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太子扶额笑了。
两人和太后用膳之后才返回东宫。
夭夭一回到东宫,就把齐淮谨赶出寝宫。
“都怪你啦,今天在皇祖母面前,我的脸快丢死了,哼哼,我伤势未痊愈,今晚你就自己睡。”
说完,她亲手关上寝宫大门。
齐淮谨嘴角抽了抽,好声好气地对着里面的夭夭道:“夭夭,开门,要是今晚我在前院睡,传了出去,他们就说太子和太子妃在新婚第二天感情生变呢!”
“乖,今晚我不闹你。”
“不要!”夭夭娇蛮地说,“今晚我得好好睡,明日要回门,要是明日我一脸疲倦回去,我看我两位兄长不收拾你!”
齐淮谨好气又好笑,但想到昨日大婚的时候,他在侯府大门当着全城老百姓许下的承诺,只能妥协。
夭夭在门口一直关注着齐淮谨的一举一动,待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夭夭脸上娇蛮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冷静。
她走进内室,压低声音对着喜鹊道:“娘亲可知道败……柳嫔做的事?”
喜鹊小声回应道:“知道了,夫人刚传话进来,说这是柳嫔自己给自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