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再有人敢在本宫面前提替本宫伺候殿下,休怪本宫以挑拨东宫、不敬正妃论处。”
一席话说得条理分明、气场全开。
徐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端不住架子,慌忙垂首:
“老奴知错……”
夭夭淡淡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下去吧,本宫要用膳,不喜欢有人在跟前碍眼。”
徐嬷嬷脸色难看地挥手,让宫女们放下膳食之后,她带人离开了这里。
待徐嬷嬷走后,喜鹊愤怒地说道:“小姐,这嬷嬷太可恶了,您可不能忍着,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太子殿下,让他狠狠地惩戒这嬷嬷。”
夭夭走到桌前,拿起象牙筷子,淡淡地说道:“谁说我要忍着,这种人,你若是忍着,她以后还会倚老卖老,真当我是软柿子了!”
喜鹊听到夭夭这番话,松了一口气。
“对了!”夭夭抬起头,看向喜鹊,“喜鹊嬷嬷,以后要改口了,别再叫我小姐了,免得被有心之人听到,说你不懂规矩。”
喜鹊闻言,恭敬地说道:“奴婢知错,娘娘!”
夭夭见喜鹊改口,点头,继续用膳,她早已饥肠辘辘了。
用完膳后,喜鹊和其他婢女为夭夭沐浴,沐浴结束后,夭夭换上单薄的红色软缎寝衣。
寝衣的料子轻得像云,贴在身上微凉又柔滑。
领口绣着极细的缠枝莲,不艳不俗,只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衣袖是半透明的轻纱,腕间肌肤若隐若现,腰身处收得极巧,衬得身姿纤细窈窕,却又半点不轻浮。
没有过分的暴露,只凭一身软缎轻拢,便将少女独有的清艳与温柔,尽数勾勒出来。
夭夭见状,无奈道:“换一件衣裳吧,别穿这件。”
喜鹊不明所以,说道:“娘娘,今日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这可是夏嬷嬷给您准备的,保证……”
话还没说完,只见夭夭打断了喜鹊的话。
“喜鹊嬷嬷,你忘记本宫伤势未愈了?在没痊愈之前,可不能和太子行房事。”
这句话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喜鹊的脖子,刚才想要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她干笑了几声,道:“奴婢忘记了。”
夭夭无奈地白了她一眼,道:“另拿一件,免得太子殿下把持不住。”
这话让其他伺候的婢女憋笑起来。
夭夭换回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