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到这个,鼻子就酸涩了几分。
脚步声轻缓,宋昭阳走了进来,她的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湿意。
她屏退左右,只留母女二人。
“夭夭……”
一声轻唤,夭夭泪水涌出,盈满眼眶,忙强忍泪水,起身朝着宋昭阳屈膝:“娘亲。”
宋昭阳伸手扶起她,细细端详着女儿盛妆容颜,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声音微哑:“夭夭,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哭,笑起来才好看。”
说着,她自己眼眶先红了。
“在你出门之前,娘亲想要叮嘱你一句。不管太子殿下是否对你真心,身为太子妃,要守好自己的真心,别一颗心都捧到他的面前。宫里不比家里,步步都要仔细。”
夭夭垂眸,声音轻颤:“女儿晓得……”
宋昭阳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一枚温凉之物悄悄塞进她掌心。
那是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扣,通体莹润,触手生温,上面用极细的刀工刻着她的小名,边缘还缠着一缕她幼时戴过的平安线。
“这是娘从小给你戴着的平安扣,今日娘再给你戴上。”
宋昭阳将玉扣系在夭夭的衣襟内侧,贴着心口,“戴着它,就当娘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她压低声音,字字郑重,只说与女儿一人听:
“在东宫,不必事事逞强,也不必一味忍让。受了委屈,不必硬扛,记得写信回来。侯府永远是你的退路,你的靠山。”
夭夭攥着那枚暖玉,玉温贴着心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打湿了鲜红的嫁衣。
“娘……”
“傻孩子。”宋昭阳轻轻拭去她的泪,笑得温柔又坚定,“你是正一品忠义侯的女儿,嫁的人是太子,只管风光地去,稳稳地福。”
外头喜炮响起,传来下人向太子请安的声音。
“太子来接亲了。”
夭夭闻言,含泪拜别宋昭阳。
还没等她跪下,宋昭阳就将她扶起,“好了,别伤感了。”
说着,她亲自给夭夭盖上红盖头。
“去吧,太子在等你。”
话音才落,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齐淮谨含笑地看着夭夭。
宋昭阳用帕子轻轻地擦拭眼角,朝着齐淮谨行一个礼。
“臣妇拜见太子殿下。”
齐淮谨虚扶了一下宋昭阳,温声说道:“薛夫人请起。”
宋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