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点头:“婉儿知道了。”
“夭夭!”宋昭阳转头看向夭夭,“你听着,从此刻开始,你回你院子,装作受伤,不许擅自离开院子。”
“我会派人守住你的院子,你伺候的人也一样,不许离开院子一步,你就装作闭门休养。”
“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
夭夭听到宋昭阳的话,欲哭无泪,早知道如此,今日就不应该和太子去骑马。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夭夭点头道:“娘亲,我知道了。”
——
御书房的檀香凝着沉郁,殿内烛火明灭,映得龙椅上的齐煜盷面色铁青。
薛楚承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齐淮谨,沉声道:“扶太子到一旁坐着。”
王公公听到吩咐,随即将跪在地上的太子搀扶到一旁坐着。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薛楚承,随后落在齐淮谨伤处渗血的锦布上,手微攥紧,压下了关切,只剩滔天怒意:“光天化日,京郊要地,竟让刺客近身伤了你!东宫护卫是干什么吃的?!”
齐淮谨垂首:“儿臣一时松懈,只带了数名贴身侍卫,不料刺客埋伏,身手狠戾,护卫拚死相护才得脱。”话语间,语气难掩沉郁。
皇帝冷哼一声,转眸看向薛楚承,周身气压低得慑人。
“忠义侯,现场已查勘过?”
“回陛下,靖边卫营接到信号立刻赶往现场。从刺客埋伏的情况可以看出,这些刺客并非事先埋伏在林地,倒像是一路跟随太子殿下,待时机合适,伺机而动的。”
齐煜盷一惊,“尾随太子?”
他看向齐淮谨,“今日你出宫,还有谁知道你的行踪?”
齐淮谨摇头道:“父皇,儿臣今早和您说之后才出宫的,也是临时起意。”
齐煜盷闻言,脸色一沉。
敢刺杀太子,那就是动摇国本,不可饶恕!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薛楚承,语气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字字掷地有声:“薛楚承,朕命你为查案主官,全权调遣锦衣卫、刑部、大理寺三司,提审现场侍卫,勘验刺客尸身与暗器,彻查东宫护卫疏漏,抓获幕后主使!”
“朕给你五日期限,”齐煜盷的目光扫过殿内,杀意毕露,“不管牵涉到谁,哪怕是宗室亲贵,亦或是朝中重臣,都给朕查到底!敢徇私、敢遮瞒、敢通风报信者,立斩不赦,株连其族!”
薛楚承叩首,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