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望着他肩背的伤口,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摇着头,声音哽咽:“我没事,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傻瓜,”齐淮谨替她擦去眼泪,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别说这些傻话。”
他说着,便觉眼前一黑,身子微微晃了晃,夭夭连忙伸手扶住他,急声唤道:“太子哥哥!快,回京!”
援军不敢耽搁,迅速回京。
马车上,夭夭看着齐淮谨苍白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底的泪意未消,心中却翻涌着冷冽的寒意。
刺杀来得猝不及防,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难道和之前在狩猎林的是同一批人?
马车回到京城,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忠义侯府。
宋昭阳和沈清婉得知齐淮谨和夭夭遭遇行刺,且齐淮谨受了重伤,两人脸色都变了。
宋昭阳对着紫莺道:“赶紧去叫府医给太子看看!”
沈清婉表情凝重,问道:“娘亲,要叫太医吗?”
宋昭阳沉声道:“拿我的牌子,去请庄太医,就说我身体不适!”
沈清婉闻言,点了点头。
府医先给齐淮谨看了一遍,诊断只是皮外伤,伤口较为严重,便先给他简单包扎。
薛楚承闻讯回府,看到齐淮谨身上的伤口,他的脸色沉如墨汁。
他跪在地上,道:“是下官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
齐淮谨正坐在软榻上,看着跪地的薛楚承,有气无力地道:“忠义侯,这件事不怪你,孤有话和你单独说。”
薛楚承点头,看向宋昭阳。
宋昭阳会意,率先走出了屋子。
沈清婉和夭夭紧随其后。
夭夭三步一回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齐淮谨。
齐淮谨见状,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夭夭,没事,孤和你爹爹说几句话,没事的。”
夭夭点了点头。
薛楚承看着太子和女儿之间的互动,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身为父亲,能感受到此时太子对自己的女儿是有真心的,但人心易变,且太子又是储君,将来的九五之尊,谁能保证他能一直保持初心呢?
所以自己能做的,就是努力往上爬,将来能成为女儿的依靠。
“忠义侯,这些人是对孤下死手的,你说这批杀手会不会和狩猎林的刺客是一批人?”齐淮谨满脸阴沉地对着薛楚承问道。
薛楚承听到齐淮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