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临欲哭无泪,他说:“没意见……”
薛楚承淡淡道:“那就开始吧。”
半个时辰之后,孟临双脚打颤,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上,汗水渗透了里衫,此时的他哪有踏进侯府时的风采,如今狼狈得身上的衣裳都皱了。
薛楚承坐在一旁品茗,盯着孟临,嘴角噙着冷笑。
“你就这点出息?当初你娶知念之前,就该考察你的基本功,免得没法保护她们母女俩。”
孟临欲哭无泪。
当初他年轻,如今已到中年,体力自然不比以前。
他想要晕了……
还没等他做出动作,薛楚承似乎料定了孟临下一步举动,他淡淡道:“记住,摔下来,加一炷香,要是今日不能完成,那就等明日!什么时候完成站桩一个时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知念。”
这番狠话让孟临咬了咬舌尖。
这位大舅兄还真是狠!
孟临拼尽全力,终于站满了一个时辰。
等到薛楚承说时辰到了之后,他从梅花桩上摔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薛楚承走到孟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记着,薛家养出来的女儿,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薛楚承字字清晰,“往后若再敢让知念受半分委屈,若再敢对悦姐儿的婚事有半分糊涂心思,那你就和知念和离吧!”
这句话中的狠戾,绝非虚言。
孟临看着薛楚承眼底的寒芒,只觉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全身遍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甚至连一丝怒气都生不出来,唯有满心的惧意与悔意。
他撑着身子起身,双脚虚软道:“孟临绝不敢!绝不敢再有下次!大舅兄放心,小弟定当好好待知念和悦姐儿,若有违背,任凭大舅兄处置!”
薛楚承又看了他片刻,见他是真的怕了,也真的认了错,才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待玄色的身影消失之后,孟临再度跌倒在地。
这一次,他再也没力气起来了……
薛知念用完早膳之后过来找宋昭阳,正好听到孟临又登门拜访,而听说招待他的人是她大哥时,她在心里同情万分。
但听说孟临被薛楚承罚站梅花桩一个时辰之后,她嘴角一抽,随后眼里竟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活该!”她轻声道。
宋昭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