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悦姐儿快及笄了,也快成亲,到时候你得准备的嫁妆很多,还得给她准备压箱底的钱,你还嫌弃这钱呢!”
薛知念听了常巧儿的这句话,鼻子酸涩起来。
“我不嫌弃,既然二嫂这样说,那我就收下了。”
常巧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这是孟临给你的,收下,你不亏!”
宋昭阳见这件事谈拢了,也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她和常巧儿说起这段时间京城有趣的事,逗得薛知念合不拢嘴。
——
“老爷,东西已经放在车里了。”孟临的小厮恭敬道。
孟临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大步地朝着马车而去。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忠义侯府外。
“老爷,到了!”
孟临从马车上下来,他看着大门上“忠义侯府”烫金的四个大字,心跳仿佛打鼓一般,砰砰直跳。
“去敲门!”
宋昭阳在送走常巧儿和薛知念后,正准备忙自己的活,突然下人过来禀报,说孟临上门了。
她挑眉。
“来得挺快的!”
孟临一个时辰之前在薛府,那么快就打听到薛知念在忠义侯府了。
她想了想,道:“先让他在大厅候着,我一会过去,你去告诉妹妹,说孟临来了,让她准备一下。”
紫莺领命离去。
孟临不安地在大厅坐着,比起在薛府,此时他更是如坐针毡。
他的手边是下人送上的茶水,可是此时的他却碰都不碰一下,不安地望着外面。
很快换了一身见客衣裳的宋昭阳来到大厅。
孟临见到宋昭阳,赶紧站起来。
“孟临见过大嫂。”
宋昭阳错过他,坐在主位梨花木椅上,下人立刻将一盏温好的雨前龙井送上。
宋昭阳拿起茶盏,素白的瓷杯氤氲着浅淡水汽。
“大嫂,我家夫人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昭阳轻叩茶盏的声响截了话头。
“孟老爷倒是腿脚快,”宋昭阳声音淡淡,指尖拨弄着杯沿,眼睫垂着,瞧不出情绪,“我家大姑奶奶前日怀着六甲,带着悦姐儿一路哭着回来,我和侯爷还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这一问,还真是不得了呢!”
说着,她抬起头,犀利如刀的目光射在孟临的脸上。
孟临脸涨得通红,躬身作揖,语气急切:“大嫂恕罪,是我糊涂,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