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指着孟临说道:“妹夫是过来接妹妹回家的。对了,妹妹什么时候回京了?我怎么不知道?”
常巧儿轻轻地拍着袖子,淡淡地说道:“老爷你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你成天只知道寻花问柳,连你嫡亲的妹妹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还帮着外人。”
“妹妹有你这样的亲哥哥,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常巧儿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如今整个薛家二房都依仗常巧儿才能生计,加上在薛明霄大婚上,薛家的族老一直夸赞常巧儿懂事,这让薛楚忠都不敢在她面前拿出大丈夫的气势。
被怼的薛楚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敢冲常巧儿发火,看着一旁满脸惭愧的孟临,他一脑子的火气就冲着他发起来。
“孟临,你干了什么事?让我妹妹受了委屈!”
孟临难以启齿,他对着薛楚忠和常巧儿说道:“二哥,二嫂,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想见见薛知念,我亲自和她道歉。”
薛楚忠皱着眉头看向常巧儿。
“要不,就让妹妹出来,让她和……”
薛楚忠刚要开口,常巧儿便冷冷扫来一眼,那目光如冰,直让他硬生生咽了话,下意识屈膝便要跪。
常巧儿冷冷道:“孟临,到了这时候你还想隐瞒,只想着让妹妹心软饶了你,可惜,晚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触碰了妹妹的逆鳞,明知道悦姐儿是她的命根子,可是你呢?竟然想要将悦姐儿推入火坑!”
“孟临,我们薛家真是看错你了!当年你求娶妹妹,说要护她们母女一生周全,如今倒好,护得她怀着身孕冒雪带女儿回娘家?”
孟临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廊下的风雪卷着寒气灌进厅来,吹得他脖颈发僵,指尖冻得发紫。
常巧儿说的话字字扎心,厅中暖炉烧得再旺,也暖不透孟临身上的寒。
他垂着眸,脊背挺得僵直,却不敢有半分辩解,只等常巧儿骂够了,他才哑着嗓子朝她躬身,声音带着难掩的哀求。
“二嫂,是我混账,我以为我那外甥真的是良人,所以才想让悦姐儿嫁给他,这样好亲上加亲。”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自从薛知念和我说起这件事,我就派人调查证实了。我还没和薛知念解释,她就带着悦姐儿回京了。”
“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