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巧儿不满道:“那就任由孟临欺负妹妹?”
宋昭阳白了常巧儿一眼,道:“看你心急的,平时你的冷静跑到哪去了?怎么一下子就失去理智了呢?”
常巧儿拿起茶盏,大口地喝下一口茶,舒了一口气。
她不快道:“我一想到孟临竟然让悦姐儿去嫁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人我就来气!这世间那么多三条腿的男人,他怎么就偏偏选这种第三条腿不好用的男人呢?”
“噗!”宋昭阳一口茶喷出来,看着愤愤不平的常巧儿,指着她,哭笑不得。
“你啊你!亏你还是当娘的,这种话怎么就随便说出去。”
常巧儿努努嘴,道:“我就在大嫂你面前说而已,外面我可没那么放开的。”
宋昭阳笑着摇头。
她接着说道:“孟临和他的姐姐感情很深,对他那个外甥也很照顾,恐怕他也是难以相信自己的外甥是断袖之癖。”
说到这,她收起脸上的笑容。
“刚才妹妹说了,若孟临坚持己见,那她就离婚,我们薛家姑娘的婚事断不可能让一个外人做主!”
常巧儿赞同地点头。
晚上薛楚承回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他的脸色很是不好。
他沉声道:“当年我看着孟临很有担当,是个对妹妹好的人,他曾在我面前发誓,说会把悦姐儿当亲生的对待,没想到曾经的誓言竟然是放屁!”
“我会派人亲自去教训他的,这件事夫人您不要管了。”
“妹妹既然回家,那就安心地待在家里养胎,我们薛家还养得起她和悦姐儿,就算她再生一个,我们薛家也不在乎多双筷子!”
“至于悦姐儿的婚事,夫人你就多操心一下,看看京城里有没有好的郎君。”
宋昭阳点了点头,道:“夫君放心,我会认真看的,一定让悦姐儿风风光光的从我们薛家出去!”
薛楚承点头,随即道:“妹妹打定主意要和离了?若是这样,我派人去孟家的时候,顺便把和离书也一并带去,到时候把妹妹的嫁妆也拿回来。”
宋昭阳看着薛楚承风行雷厉害的模样,好笑道:“你别乱来,我看妹妹对孟临还是有感情的,就是被孟临想要把悦姐儿嫁给一个断袖之癖的行为伤到了。”
说到这,她陷入回忆。
“当年陆启渊吃这碗里的,却看着锅里,和他嫂子有私情,还大义凛然地说什么为了他大哥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