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如此吗?那哀家问你,高平王侧妃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没嫁入高平王府,就和侧妃起了冲突?”
完蛋了!
曾氏听到太后提及这件事,心顿时凉了半截。
裴舒铃身子一颤,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臣……臣女没……”
“哐啷!”
太后见裴舒铃要狡辩,脸色一冷,手一扫,将茶盏扫在地上。
她厉声道:“给哀家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是敢隐瞒一个字,哀家和皇上可不会饶了你!”
曾氏见太后动怒,立刻转头警告地看向裴舒铃。
“孽障,老实交代!别把整个裴家拖累!”
裴舒铃闻言,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痛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看向动怒的太后,泪水夺眶而出。
“太后,臣女为什么对高平王侧妃动手?是因为她看出了臣女不是处子之身。”
“臣女的祖父和父亲被贬之后,臣女一家在裴府就备受冷待。”
“臣女还好,被皇上赐婚给了高平王,裴府还不敢太过怠慢臣女,但臣女的弟弟就不行了。”
“臣女为了臣女的弟弟,去求了高平王,想让高平王带臣女的弟弟去狩猎,可万万没想到高平王竟在大婚之前,占了臣女的清白。”
“臣女婚前失贞,一时想不开做了错事,请皇上、太后降罪!”
太后万万没想到高平王会在成婚前干这种糊涂事。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裴舒铃,无奈地摇头。
好好的一个贵女,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
她看向齐煜盷,问道:“皇上,你觉得这件事如何处置?”
齐煜盷面无表情地道:“曾氏身为裴家主母,失去教养,纵容后辈裴舒铃心胸狭隘,嫉恨成毒,屡屡犯错。既无训诫子孙之德,亦失身为诰命夫人之仪范,表率不端,难承朝廷恩典,褫夺其诰命夫人封号,收回所赐冠服。”
曾氏闻言,瘫软在地上。
齐煜盷继续道:“至于裴舒铃,其性阴鸷,其行不端,革除其与高平王原定婚约,其伤人举动太过可恶,贬为宫人,赐予高平王。”
裴舒铃听到齐煜盷对她的惩戒,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贬为宫人,赐予高平王……”
她喃喃重复着几个字,脸色惨白如纸。
高平王知道她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