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弹琴的姑娘似乎家世不凡,似乎不是琴师,刚才他邀请她来夭夭的及笄礼上弹琴,似乎有些唐突了。
“姑娘,抱歉,刚才误会你了。”
柳语然听到薛明琛的话,笑了。
纯净无瑕,如同初雪般清新,又似冬日里的一抹暖阳,驱散了薛明琛身体的寒冷。
就这样他呆呆地看着柳语然离开,直到檐角的铜铃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铃声,他猛地回过神来。
此时后院除了他,再无一人。
薛明琛有些恍惚地回到禅房,还没进门,紫莺就从里面走出来。
“二少爷,您回来正好呢!斋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膳了。”
薛明琛闻言,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回来了,瞧你一身寒气。”宋昭阳看着二儿子走进来,满脸嫌弃,“紫莺,把手炉给二少爷,让他驱寒,免得一身寒气冷着大少夫人和小姐了。”
紫莺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将一旁的手炉递给薛明琛。
薛明琛无奈地看向宋昭阳,接过手炉,一边暖着手,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娘亲,今日过来法源寺礼佛,还有哪个大户人家也过来吗?”
宋昭阳疑惑地看向薛明琛,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薛明琛有些不好意思道,“刚才冲撞了一位姑娘,有点不好意思。”
宋昭阳挑眉。
这小子竟然会冲撞别家姑娘,这可是稀事。
他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不是这种冒失的人。
她问道:“琛儿,你怎么冲撞人家姑娘了?”
薛明琛耳根子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嗯?难不成你是登徒子?”
宋昭阳立刻板着脸。
“没有,娘亲,我就是误以为人家是琴师,打算重金聘请她!”
薛明琛生怕宋昭阳误会,赶紧将事情说了出来。
宋昭阳、沈清婉和夭夭听到薛明琛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哭笑不得。
宋昭阳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薛明琛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在军营里待得太久了,连母蚊子都没见过,回来竟然给我惹出这种事。”
沈清婉和夭夭掩嘴笑了起来。
薛明琛低着头不敢出声。
宋昭阳叹了口气,看向紫莺,道:“紫莺,你去查一查。”
“是。”紫莺憋着笑,离开了禅房。
他们刚用完斋饭,紫莺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