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颜心中不安,但面上镇定,道:“母后,臣妾没把云锦妆花缎赏赐给别人,这云锦妆花缎有一部分被臣妾做了衣裳,还有部分放在库房里面呢!”
太后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花公公提醒道:“娘娘,上回您好像将云锦妆花缎赏赐给了被贬为庶人的高阳公主。”
太后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难道这件事真的是齐芸灀做的?
如今齐芸灀还未被抓捕归案,深宫又出现了齐芸灀的影子,这事情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太后靠在鎏金扶手上,指尖重重敲击着,眸色看向败柳沉了几分。
败柳感觉到太后的注视,她伏在金砖上,脊背绷得笔直,泪水浸湿了衣襟,却不知是真怕,还是做戏。
丽嫔跪在她身侧,死死咬着唇,眼底翻涌着委屈。
大殿内的空气像是凝了冰,透着刺骨的寒意。
过了许久,太后沉声说道:“丽嫔、柳嫔禁足永和宫,无诏不能外出!”
丽嫔见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身子瞬间一软,朝着太后哽咽道:“是,嫔妾遵旨。”
败柳随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两人被带离慈安宫。
苏玉颜在两个人走后,表情难掩凝重。
“母后,要彻底搜宫吗?”
太后冷笑。
“现在搜宫还有何用?云锦妆花缎如今只在我们二人手中,皇儿也没赏赐给谁,一切证据都指向你和哀家。”
话一落下,苏玉颜慌忙跪在地上。
“母后,臣妾没做过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太后看着苏玉颜惊慌失措的模样,淡淡道:“皇后你慌什么,哀家没说你。”
苏玉颜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小心翼翼道:“母后,这件事会不会是齐芸灀做的?她之前忤逆叛乱,虽然陛下派人拨乱反正,但人却没有抓到?难道宫里还有她的眼线,她故意用巫蛊之毒诅咒陛下?”
太后心里仍有疑惑。
她说:“这木偶放在谁宫里不好,偏偏出现在柳嫔的床下?”
苏玉颜想了想,道:“最近陛下频繁宠幸柳嫔,这巫蛊放在柳嫔的床榻之下,恐怕对陛下影响最大。”
太后心一慌,她最重视的便是齐煜盷的身体。
她表情越发凝重,道:“这件事哀家会和皇上商量的,皇后你先回去,处置好永和宫的人,不许将这件事散播后宫!”
苏玉颜点头。